<![CDATA[qtqsd.bokee.com]]> zh_cn Thu,25 May 2006 08:24:31 CST Thu,25 May 2006 09:00:01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似水流年]]> .html

 

 (一)

   当繁华和喧闹渐渐退去,回归自然而宁静的平淡生活之后。往事,亦或是一些从前被压抑和忽略的东西,一一浮上心头,历历在目,令我感慨不已。凝望着眼前一轮喷薄而出的朝阳,把一切都染上了浓郁的色彩,是如此地动人心弦。三年了,我居然没有抬头去认真看看,诺大的玻璃门外,其实是一道非常美丽的风景。小桥流水,杨柳依依。现代的办公大楼建立在原味的田园之中,自然是颇有韵味。也许,我错过的不仅仅是这些。是的,一定还有更多。         
   这些年 ,整天东奔西突,忙忙碌碌,总觉得被时间赶着跑,为了生计也好,为了理想也好,不过是应验了一句话:舞刀者,刀下死;弄剑者,剑下亡。为欲所困而已。原以为自己不应该是那种贪婪的人,现在看来也未必如此。值得庆幸的是我开始明白:应该抬头看看我们的周围,也许有很多美丽的东西正被错过。

 

 (二)

   有一则小故事,历时多年,记忆尤新.说的是爱斯基摩人捕狼的故事:拿一把刀用动物的血反复地涂在上面,然后倒插在雪地上.血腥味引来了狼.它开始添刀上的血,刀割破了狼的舌,鲜血流了出来,强烈的刺激了狼的血性,它舔得更猛,血流得更快,就这样舔着自己的血,直到血尽而亡.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可我老觉得自己就是那条折腾着自己的狼.疯狂地追逐着红尘俗物,付出了所有的时间,精力,忽略了朋友,家人,还有周围许多美好的东西.只剩下那把刀上流淌的血,诱惑着我,欲罢不能.

 

 

 (三)

    环境的变异有时会深深的困绕着你,周围站满了你相识的人群,近在咫尺,却无法交流。很少会有人喜欢改变自己熟悉的东西,如果万一生活必须令你改变,那么你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可能就是改变你的朋友。这是一件非常痛苦而又难堪的问题。这么多年了一直好好的,突然,平衡打破了,沉默,分歧,争执,再沉默,最后破裂或达成新的平衡,你会感受到这种变异在侵蚀你的灵魂,让你蒙上一层莫名的寂寞,甚至悲哀。其实,大家都没有错。只是情况发生了些变化而已。当年,苏秦六国纵和成功荣归故里,曾经笑问大嫂:何前倨而后恭也?苏大嫂也够坦率:见季子位高金多也。二句对白便道出了人情世态的真相。真是够刺激!够痛快!

 

 

 (四)

有一段很长的日子,喜欢在午夜时分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开一些美丽的文字,特别是配了音乐,对自己深有感触的那种。感受着遥远,神秘,不可触及的心灵,用他们特有的表现方式传递着他们的思想,情感和生存方式。网络的虚无张扬着他们敏感,细腻却坚强的个性,令他们平日无法te透、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伤感、理想、冲突,在文字和音乐的锻造下,幻化成一柄见血封喉的利剑。悄悄地向你袭来,轻轻地、在你最不经意地时候,穿透你的心脏,微凉、有一点点痛,突然间,生命地窒息会令你的无谓和麻木变成恐惧、绝望和苏醒。你面临着生和死,得与失、真和假、爱与恨、孤独和共鸣、罪恶与宽恕的种种盘问,最后在似是而非的答案中,变得恍惚迷离,渐行渐远,仿佛进入梦中的天堂。那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爱恨情愁,没有善恶差别,只有柔和的光笼罩着你和一道流过心头的清泉,如拈花微笑,亦如涅磐。

 

 (五)

   眼看国庆长假就快结束了,想起自己初上燕尾的日子,有点幌若隔世。

   一周年过去了,仿佛这一年过得特别快,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经历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一年过的特别漫长,有如半个世纪的跋涉。


或许这种感觉和文字的缘故分不开吧。从小,就没有对文学感兴趣过,一直偏向理科。偶然的机会,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我始终也想不明白。


网络给大家提供了交流的机会,拼音打字凭空让你拥有了三流作家必须满足的词汇量,加上些劳人怨妇一类情绪化的东西,居然就开始了混迹论坛的日子。


凌乱的思绪,幼稚的文笔,如同姗姗学步的孩童。


好在,一路上有众多朋友,支持、鼓励和共勉。一路上有过彷徨,也有过迷惘,可是,我们始终坚持寻找着前行的方向。


也许,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想到哪里,该如何去。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一路上,有你,也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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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5 May 2006 09:00:01 CST 99
<![CDATA[倒挂人生的爱情]]> .html    生活总是不以你想要的姿态出现,如同我们并不想哭,不希望痛苦和磨难,却在落地的一刹那,就开始了第一次哭泣。我没有,所以,我一开始就快死了。她们把我倒挂起来,狠狠地打了一通,直到我终于哭了,并活了回来。于是我开始了我的倒挂人生。
   在此,我不想喋喋不休地诉说我所经历的不幸和苦难,只是希望能通过一个故事来完成自己多年的宿愿,表达出一段真诚、美好且永恒的情感历程,并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故事里感知到我对你真诚而浓烈的爱。
   爱情对我来说不是生命中的唯一,但是我敢说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爱。不管你如何理解我的爱情,我只想大声地告诉你:你是我生命中遇见的一个奇迹,一个最大的奇迹。
   如果,你说,十三年来,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那么请你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和怯懦,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从我的奶奶死后,我再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如果你能够原谅我的话,我会写出来,我今天就写出来。胖子说过:说不好,那就写出来。今天我就把它写出来,用我的键盘,用我的故事,用我的心,用我能够用上的一切,包括生命。
   有人说:爱情其实只是一种或然率。你那时不是碰到A,就可能碰到B,要不然就会碰到C,哪有那么多天生一对,其实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但是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以后也不会,在我的今生今世都不会。在那个夏日的夜晚,在那列开往北方的火车上,不期而遇的你,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开始相信生命中会有奇迹的发生。尽管,这个奇迹在别人眼里是如此得微不足道,甚至还略带着一丝可笑,然而在我的眼里,那是一个奇迹,一个绝对而美好的奇迹。
   十三年前的我,二十五岁。那一年,父亲刚刚过世。我彻底结束了母亲去世之后,和父亲长达十一年的冷战。虽然我并不需要害怕一个人生活下去。可是,孤独就象冰冷的毒蛇一样缠绕着我,那高昂吐着毒信的三角扁头,时时刻刻地悬在我的心里,让我即讨厌又害怕。
   父亲的死,再一次让我蒙上了强烈的罪恶感,好象一切不幸都是因为我的倒挂人生造就而成。生命是黑暗无边的挣扎。你就象一道光,一道柔和明亮的光,闪现在我的身旁,给予我温暖和力量。
   你不离不弃,温暖如春;你平凡无奇,水滴石穿。感谢上苍赋予我机会,能够和你相遇相知;感谢上苍赋予我福缘,能够和你的相守相望;感谢上苍赋予我爱和被爱的权利。
   然而,我是多么地可笑,我就象一只蝙蝠,喜欢在黑暗里巡戈。不知道是因为梦想、还是因为冒险、或者是因为救赎?我并不清楚,我甚至分不清是世界染黑了我,还是我看黑了世界。
   我经常站在世纪大厦的顶楼,望着那楼底蚂蚁般的人群,爬上阳台的栏杆,闭上双眼。风,刮得我摇摇晃晃,我突然,纵身一跃。。。  跳回了阳台,我知道自己还有未竟的使命,必须忍受着那钝刀割肉的痛楚,一直走下去。。。。。。
   于是,我决定割舍我们的爱情,为了那黑暗夜里的使命。然而,当我独自面对自己灵魂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黑暗中灵魂的撕杀,远比爱情之间更为激烈,而我永远也做不到摒弃内心世界的真诚,
   我开始明白,无论是世界染黑了我,还是我看黑了世界,你始终在我的身旁,守护着我的灵魂,不离不弃,温暖如春;平凡无奇,水滴石穿。在爱情和使命之间,或许我选择了后者,然而,我们的爱情,永不褪色,光彩照人。
                                  南蚯
                               
                               2006年12月14日3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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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4 Dec 2006 18:12:15 CST 0
<![CDATA[墨子攻略漫谈]]> .html

       看了电影《墨攻》的片花之后,突然对墨子攻略的思想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就对某人提议去看电影。某人本来就喜欢看电影,又是华仔的铁杆粉丝,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出了电影院的大门,自然要交流一番。某人后悔莫及,影片残忍的场面和沉重的剧情,让她胸如物哏,感慨着以后还是弄些养眼的东西看看算了,譬如偶像剧、搞笑片之类的。
 

     看着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想起文章《小资得可耻》里的一段话:他们扇起的风阴柔而暧昧,他们煽起的情一厢情愿的经典和地久天长;他们手里从来不肯拿起鞭子,对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指斥和痛打。他们闭着眼睛活在自己的欲望里,仅仅活在欲望里。
 

     不过,我只是想想,实在是不敢说出来,朝她笑了笑:“你不是挺喜欢德华兄的吗?”某人幽怨地说:“以前看不懂,现在能够看懂了,觉得很沉重。”我说:“得,你也别太费劲了,这么烂的剧情,你还当真了。”我拍了拍某人的肩膀说:“不过,我很喜欢你们华仔亮号的那个镜头。很不错喔。”然后,学着电影里的动作,一抹头,低沉的声音说到:“墨者革离。”她一转头,笑了起来。“得了,就你这模样还和人家比。”这话我早就听腻了,这不是逗你笑吗?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不由地显摆了几句:“墨家开始和儒家齐名,有儒墨之争的说法,后来墨家陨落,隐在法家学说里。”确定她还在听,我继续说到:“通常,到了乱世,墨家的思想,才会被重视得以盛行。也就是说,墨家比儒家更实用更现实。”
 

    “任何一个朝代的当权者都不会喜欢墨家学说显现于世的。”我加重了语气说道:“墨者革离。我喜欢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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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05 Dec 2006 14:24:37 CST 0
<![CDATA[别像陌生人一样看我(七)]]> .html (七)第一个拐点
  第二天早上,子暄和师母支支吾吾了一通,师母和往常一样笑着,依旧是轻柔的声音:“去吧,有事情我会叫你。”子暄迫不及待地出了门,满怀着喜悦朝着废品仓库走去,他突然发现,朝阳普照之下,眼前的一切如同披上青纱的少女,变得妖艳迷离起来。
 
  雪菲果然已经在了。子暄偷偷地朝她邪笑了一下,换来了一个白眼。他并没有在意。子暄知道自己长什么模样,是属于那种近看不出彩,远看不着眼的货色。白得几乎透明的肤色,可以清晰地看见毛细血管,一双让人讨厌的鱼泡眼,无精打彩地挂着,仿佛永远也睡不醒,幼稚的脸上写满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偶而淡淡地笑,带着一丝邪气。没有女孩子会主动喜欢这样的男孩,子暄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子暄的信心。就算是连他那三等残废的身材也不能。他坚信自己可以轻易地突破女孩子的心里防线,只要给他一个彼此了解的机会,他就能够做到。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所以,子暄几乎视自己的躯体为无物,他甚至喜欢不用眼睛观察,而是用耳朵。声音比表情更容易告诉我们的,对方的破绽在哪里。

 “姐,这美女是谁啊?”子暄挑开了话题。“你不是已经见过了,还问?”姐的风格就这样,男人堆里混出来的女人,她不喜欢玩虚的。“嘿,嘿,我不是想问问她的名字吗?”子暄继续自己的话题。“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还装模做样地。”雪菲在边上忍不住的开了口。
 
 “喔,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原来我们见过。”子暄有时候还真有点厚颜无耻。“切,你说胖姐,他这人怎么这样。”雪菲有点气急败坏地说。“这人怎么了?这人不是满好的。”姐不怀好意地偷笑着。子暄很怀念那时候看姐耍嘴皮子,单枪皮马对付十几个醉酒的男人的场景。“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才这样说的吗?”子暄又吃了一个白眼之后,轻轻地笑着对雪菲说道。
  
  说完这句,子暄再也没有主动和雪菲开口。很多的日子里,姐和小琴的存在帮了子暄很大的忙,大家在一起聊天,一起唱歌,一起欢笑。子暄的声音非常有磁性和穿透力。尽管,他老是跑调。可是只要他一开口,一首〈玻璃心〉总会博得满堂喝彩。他的中音部分和鼻腔的共鸣运用的非常好,毫不夸张地说,他在歌厅里赢得过比歌手更多的掌声,甚至包括第一届省级卡拉OK大奖赛第四名的选手。
 
  那时候的娱乐活动真是少的可怜,K歌也算列在高消费的范围,四块钱一首歌。不过,子暄他们很喜欢去。那个年代,会唱歌很重要。当时,有一家燃料公司的老总,也算是本地小有成就的年轻人。人家姑娘来相亲,看见他的尊容,管你老总不老总,扭头就走。可是,那老总一曲〈站台〉还没有唱完,那女孩从外面回到了包厢。那是一个纯真的年代。
 
  父亲死后,朋友们每天晚上都会到他家里来,大家一起聊天,喝酒或者玩牌。一开始,的确很让人感动,因为大家还是以交流为目的。后来,就渐渐地变了,变成了集会的据点。不过,子暄还是很感谢他们能来。每天,就这样混混噩噩地度过。
 
  雪菲的出现,让他的生活改变了曲线。子暄没有了以往下班之后的雀跃之情。他愉快地过着每一个白天,仿佛完全从父亲死去的阴影里解脱出来。表面上看起来,子暄对雪菲什么也没有做。可是子暄知道,雪菲已经开始主动和他聊天,喜欢听他唱的歌有点如迷,对他说的话经常笑个不停。
 
  在子暄的眼里,所谓的机会,通常就是拐点。而且他坚信任何事情都会有拐点,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
 
  在拐点没有出现的时候,很多努力往往是徒劳的;而一旦出现拐点,就可以事半功倍,甚至一蹴而就。拐点通常不会很多,所以我们需要隐忍和等待,拐点出现的之前,我们必须做好铺垫和准备。
 
  子暄一直在等,等待着拐点的出现。
 
  一天下午,子暄再一次跨入废品仓库的时候,发现雪菲没有来。通过几番胶着地谈判,子暄无条件地接受了小琴和姐的种种讹诈,终于知道了雪菲的去向,今天是她的生日,下午没有来上班。子暄知道,第一个拐点终于出现了。

  冬日的夜晚,并没有让子暄觉得丝毫的寒冷。凌厉的风,让他的血变得更加沸腾。他根据小琴提供的资料,找到了雪菲的家。敲开了她家的大门。出来迎接的是她的母亲,问他找谁。子暄介绍自己是雪菲的同事,因为今天她生日,班组里的同事派他做代表来送生日蛋糕,并祝她生日快乐。
 
  她的母亲听了,非常地感动。毕竟,女儿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实习,挺不容易的。谢过之后,非招呼子暄进去坐坐,子暄委婉地拒绝了。她的母亲还告诉他,雪菲和隔壁的女孩出去玩了,还没有回来。
 
  “没关系,没关系。请伯母转交给她,就可以了。”子暄没有把沮丧表现出来,和雪菲的母亲道别之后,子暄并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大院的门口,等待着雪菲的回来。今天晚上,他一定要见到雪菲。
 
   等待是痛苦而漫长的期盼。子暄其实并不擅长等待,他很多时候认为等待是多余的。当然,今天是个例外。他笔直地站在大院门口,任凭着寒风肆意地侵蚀着自己。脑海里,回旋着那些忧伤的歌曲旋律,对子暄而言,这是他25年来第一次主动出击追女孩子,意义非同寻常。这让他平添了一份“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
 
  “嗨,子暄。你怎么会在这里?”雪菲的声音显得惊讶和兴奋,“等你。”子暄看见她邻家的女孩已经悄悄地离开。“祝生日快乐!雪菲”
  
  “你怎么会知道的?”她的声音变的有些感动:“只有我的同学才知道,他们都在很远的地方。这里,没有什么同学和朋友。”
 
   子暄没有说话,夜幕笼罩下,雪菲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点燃了一切 。“你等了多久,我本来很快就回来的,不过,又。。。”雪菲没有说下去,摸了一下子暄的手,冰冷。子暄在寒冷的风里等了三个小时。
  
  “你看,手都已经这么冰了。你不会到传达室里等的。”她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怕错过了。”子暄控制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听说今天你生日,想请你去唱歌。现在,太晚了。只能以后了。”
  
  “生日快乐,雪菲。”子暄把她送到家门口,“谢谢。谢谢你,子暄。你能来,我很开心。”
   
   第二天,子暄决定不去上班,这也是他的攻略之一。他从小琴那里知道了她家,她喜欢吃的蛋糕口味,她喜欢唱的还有喜欢听的歌,知道她在这里没有什么同学和朋友。他需要给她一点时间。果然,等子暄再一次出现在废品仓库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清朗起来,没有了回避和迷离。一切正在往子暄想要的方向发展。
   
   子暄很喜欢古龙的书,喜欢那种简单纯粹、一剑封喉的招式。如果说谁对他影响最大的话,在成长时期,无疑是古龙先生了。生日蛋糕的牌子、深入虎穴的勇气、有人等待的甜蜜、冰冷的感动、讹诈子暄的故事,这些平凡得不值得一题的东西,在她意想不到的时间和角度呈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一定会产生很大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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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3 Dec 2006 03:03:16 CST 0
<![CDATA[别像陌生人一样看我(六)]]> .html

 

(六)战争前夕

   子暄提着一包水果,哼着那首齐秦的新歌《给我一个空间》,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干姐在喊:“来了,来了,我说这小子怎么今天不来了?”子暄进门把水果朝桌上一扔。“我说姐,你知道吗?我今天看见谁了?”
  
   子暄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打着手式:“一个美女。”看见干姐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子暄奇怪地看了看周围,忽然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呀,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MM?”
  
   姐冷冷一笑:“那美女是不是叫雪菲。”子暄倒吸一口冷气。“姐,你好厉害。你跟踪我。”姐伸出食指在子暄头上戳了一下:“跟你个头。明天那女孩就到我这里来上班了。”
  
   然后,她转身指了指办公室的女孩,“这小姑娘也是,她叫小琴。这次一共来了两个实习生。你小子有福气了。不用天天鬼叫鬼叫了。”子暄打开水果袋,朝她干姐大笑了两声,“哈哈,居然还有这等好事。姐,您慢用,我说她们落在我们姐弟俩手上,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吗?”
  
   那边上的小姑娘,脸听得一阵青一阵白的。“我才不怕呢。胖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呢。”小姑娘的声音很嗲,听的子暄头皮一阵阵发麻。“嗨,嗨,我说妹子,你千万别这样说话。我可是没有见过什么女人?会晕的。”子暄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嘀咕:其实,这女孩也不坏。可惜,不能算美女。
 
   子暄喜欢和美女交朋友。他认为女朋友一定要漂亮。赏心悦目,又不用担心,多好;老婆呢,一定不能太漂亮,整天后院起火多闹心;当然也不能太难看,要不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呢?
 
   当然,子暄不过是这么想想而已。他外表斯文,柔柔弱弱的,其实性格怪异,行为荒诞,那时候的长辈通常都不接受他,事后很多年,子暄才知道,他大多数时候成了那些长辈教育子女的反面教材。如果不是若干年后,又成了他们教育子女反败为胜的案例,恐怕子暄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尽管,子暄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些什么,可是他并不笨。他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可以觉察到周围发生的事情。虽然不可能全对,不过在一定的范畴,基本面很准。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他就迷上了玄术命理,自己弄些书,瞎琢磨一通。然后,一个人寂寥地躲在人群里观察、揣摩和印证一番。子暄发现周围的一切总是夹杂着一丝怪异的感觉,这让他很讨厌。
 
   他能看见那些善良的眼神背后有一丝空洞,他能听懂那些关怀的话语隐藏着一分优越,他觉得那些乏味的说教不但奚落着自己,也在奚落着说教者。
 
   每当这样的时刻,子暄总是用一种悲怜的眼神看这他们,对于生命他们一无所知,他们企图用现实世界的虚幻来拯救我,而不知道其实需要拯救的是他们自己。
 
   可是,当年的子暄并不知道这些道理,他只是感觉到这样。他不需要他们的同情,也并不在意他们行为背后的那一丝嘲讽,难道,就因为我比他们不幸。他们就有这样的理由了吗?
 
   子暄想告诉他们,他不需要。那些空洞和盲目的同情心在他眼里是如此的可笑。至于,现实世界的残酷,他无所谓,那时候的他,真的无所谓。
  
   若干年以后的子暄偶而会感慨一句:年轻真好,可以毫无理由地目空一切。
 
   于是,子暄就耗在废品仓库里,精心准备着战争前夕的准备工作。一边哄着她们开心,一边从干姐和小琴那里不露声色地收集雪菲的资料。
 
   直到,下班的时间来临。刚出门,就看见师母正朝这边走来。“咦,今天这么难得过来。”干姐和女人说话的声音就很嗲,很好听。“我来看看这小子,大半天也没见他回来。”师母的声音轻柔得象在和自己的小儿子说话。
 
  “我看以后他天天都会到我这里来上班了。”干姐看着子暄笑着说。师母笑笑,不说话。看来她已经知道实习生的事。我突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尽管认识师母还没有几天。看来,工地上那些关于师傅和他妻子传说果然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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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2 Dec 2006 19:23:30 CST 0
<![CDATA[别像陌生人一样看我(五)]]> .html

 

 

(五)遇见雪菲
 
  仓库办公室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师母,高高瘦瘦,说话轻声细语,颇有些豆腐西施的风韵。偶而闲聊的时候会谈起师傅的事情。子暄就被安排在这里帮忙。
 
  废品仓库在公司的另一头,也只有一个人,那是我的干姐。她刚从工地食堂调上来不久,胖胖地,全然没有了早年和我干姐夫号称金童玉女的形象。不过,她人特好,且敢做敢为,听说当年是她主动出击拿下了不可一世的干姐夫。

  除了她们两个,只剩下两、三个的小鬼了,他们都是职工子弟,基本上是还没有工作来打发些时间。

  刚开始的时候,这空闲自由的生活,让从工地上下来的子暄由衷地感慨了一番。可是,好景不长,子暄很快厌倦了这单调乏味的生活。他撒开腿,一遍又一遍地在场地上转悠,里里外外,所有的地方。

  虽然,子暄知道这样转悠并不会改变什么,可是他就是停不下来。直到有一天,奇迹终于发生了。

  和往常一样,下午三点,子暄再一次开始了巡查。尽管这不是他的工作,也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景可言,可是他还是很喜欢。毕竟,这空气和心情还是自由的。
 
   砰!子暄突然发现有人从废品仓库的窗台上跳了下来,“谁?”子暄本能地呵斥了一声。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女孩,只见她站稳脚跟,抬头朝子暄微微一笑:“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吓了我一大跳。”子暄菲荑所思盯着那姑娘:“你。。。你是谁?”

   冬日和煦的阳光下,那些年蓦的老屋,仿佛披上了一件金灿灿的外衣,在那破旧残缺的窗前,静立着一个笑YAN如花的少女,她的双眉微X,光滑细腻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在阳光的折射出闪烁着熠熠动人的光彩。
  
   子暄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犯晕。自从参加工作以后,就如同进入了一个恐龙世界,那里基本上没有女人的身影,只有一群用烟酒和工作点燃自己生活的男人。他们通常会在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建设一个新天地,然后又奔向另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所以,那里的年轻人回家通常的说法是:上街看美女。

   今天,在这块子暄自封的领地上,突然,冒出这么个精灵一般的女孩,着实让他感到大大意外,他忍不住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她有点不好意思,笑的时候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我在补窗户。”

   子暄突然涌上了一阵怒火,妈的,老子在荒山野岭拼得要死要活,什么也没有,TMD总部不但活轻松,而且连找个整窗户的临时工都这么漂亮。这算什么世道。要不是这次,临时过度一下,奶奶地,我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马科长叫我来的,说我反正没有事情做,就弄点石膏补补窗。”看我不说话,她解释一通。“我是来XX学校的,在这里实习。”

  “是吗?我说呢,原来是实习生啊。”子暄有点心虚地朝她看了一眼:“我还以为是擦窗户的呢。”那女孩果然上当:“哼!你这人这么恶心的。”

   “我是在感慨,怎么连擦窗户的都这么漂亮?”话还没有说完,那女孩就抢着说:“你少来这一套。对了,你到这里干什么?害得我差点从窗户上掉下来。”
 
  “闲逛呗。”子暄已经准备好开始瞎扯,难得遇见一个漂亮女孩,不泡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我叫子暄,你呢?”那女孩迟疑了一会儿:“我叫雪菲。”
  
  “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子暄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我只在这里呆二个月,很快就会走的。”雪菲的眼神很坦率:“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用不着喜欢我的。”

  “我们无法欲知未来。”子暄轻轻地对雪菲。“我先走了,我会来找你的。”对子暄来说,偶然的相逢,已经变成了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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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2 Dec 2006 19:20:08 CST 0
<![CDATA[别像陌生人一样看我(四)]]> .html

(四)回忆片段
  父亲死了,在一个冬日的凌晨。
 
  那天晚上,子暄一个人守夜。病得不成人形的父亲,已经不能说话,看着子暄的眼神里充满了悲怜和不舍,子暄的心就象针扎着一样生疼。
 
  子暄跪在病床边,怯怯地握紧了父亲的手,很想告诉他:“爸,我心里知道,其实,我是爱你的。”可话说到嘴边却变成了:“爸,你会好起来的。”然而,父亲和子暄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自从十年前母亲去世以后,子暄和父亲之间的隔阂,就象冰河一样横亘着,在子暄的记忆中,从来就没有这样亲近过。子暄把脸轻轻地贴在了父亲的手上,什么也说不出来。
 
  原本强悍而倔强的父亲,卸去了所有的盔甲,是如此孤独和无望。子暄努力地想说出口。可是。。。子暄很难一下子说出来。他希望父亲能明白他想说的话。
 
  突然,子暄觉得父亲的手好象松开了。“医生!医生!!!”空旷的走廊里回旋着子暄凄惨悲切的叫喊声。
 
  值班医生进来抢救了一番,木纳着脸告诉子暄:“病人已经死亡,请通知家属。”子暄看着父亲,他怎么也不相信。“怎么会呢?他还活着呢,医生,求你救救他!他还活着呢。”
 
  那医生听着一楞,突然问子暄:“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子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我。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在企业里工作。”那医生表情严峻:“那说明你不能对病人的状态做出认定。这里我是医生。”看见子暄冷静下来,医生又重复了一遍:“病人已经死亡,请通知家属。值班室有电话。”
 
  子暄很快找到了电话,通知了他哥。然后就把自己躲在漆黑的夜色里去了。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了回家,他只知道自己泪如雨倾。
 
  事情过去很多年了,可是子暄每一次想起,还是后悔莫及,痛不欲生。他总是责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在他离去的时候,给他带上仅有的一点安慰?”
 
  在火车上,子暄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血和疼痛把自己从悲伤的记忆里挣脱出来。
 
  那一年,子暄25岁。父亲的去世,让他的心里空荡荡地难受。这让子暄想起了一句话:父亲是山。还真TMD有点道理。甭管这山是压着你还是驮着你,山永远是山。  
 
  办完父亲的丧事,子暄被临时调回单位本部仓库里帮忙,暂时不回原班组,因为那里的工作需要常年出差,流动性很强。另一方面,子暄向局里提出了申请调动的报告。希望能够换一个安稳一点的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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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2 Dec 2006 19:11:30 CST 0
<![CDATA[别像陌生人一样看我(三)]]> .html  

(三)邂逅阿胤
 
 

  随着火车的开动,车厢里的灯光暗了下来。不过,车厢里的学友们似乎很兴奋,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毫无睡意。
 
  除了,他们正朝着大师接近的喜悦之外,恐怕出门远行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毕竟,那个年代出门的机会还
真不多。
 
  特别是子暄边上那大眼小伙。正和对面女孩聊得热火朝天。看着他那漂亮的眼睛,兴奋得一闪闪地,子暄就
觉得别扭。恐怕象他这样的学员,一定不是完全冲着大师去的。
 
  大侠和仙女是属于那种沉默寡言的人,其他人子暄又一个也不认识。只好硬憋着听那大眼小伙有一搭没一搭
地找话题。
 
  “你妈说了,要我在路上照顾你。”那小伙子一脸的幸福。“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那女孩微微一笑,没有做答。“听说你要去北京,我觉得很意外啊。”男孩继续说着。
 
  “是啊,我妈其实很想来的,因为自己没有时间,就非逼着我来。还说老呆在家里,还不如出去散散心。”
那女孩说话轻柔缓慢,表情从容淡定,有着一种和年龄不相称的沉稳。
 
  子暄冷冷地盯着对面的女孩,揣摩了很长时间,居然拿捏不准她的年龄。这让他觉得很不爽。通常,他对自
己的眼光很自信。今天却是个例外。
 
  她的样貌并不漂亮,却隐含着一种很特别让人说不上来的韵味。特别是她的眼神,清澈、专注、一尘不染。
甚至她知道子暄在看她,却依然毫无旁骛,不动声色。
 
  子暄闭上了眼睛,他需要整理一下心情。这段日子的生活,可真够乱的。子暄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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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1 Dec 2006 16:30:53 CST 0
<![CDATA[别像陌生人一样看我(二)]]> .html  
 
(二)出门远行

1993年5月27日凌晨2点,星稀月朗,天气微凉。

子暄紧紧地跟在仙女的后面,“快到点了,也不知道大侠那边怎么样?”子暄跑得气喘嘘嘘,还不忘记唠叨几句。“不知道呢。”听见仙女的回答,子暄就特后悔。

好不容易赶到火车站,刚挤上了火车,就听见大侠熟悉的声音:“在这边呢!快过来,在这边!”一抬头,他正得意地向他俩招手。

放下简单的行李,子暄和仙女在大侠对面坐了下来。大侠指着子暄边上的大眼男孩说:“介绍一下,骆。”
然后,又转头指了指自己边上的女孩说:“这位我也不太认识,好象也是学友。”最后,他站起身来,转了个圈对子暄说:“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吧。”

子暄朝他微微一笑,“你是怎么进来的?”他对大侠那些所谓的学友并不感兴趣。只是想知道他怎么逃过剪票处,上了火车。尽管,就算是知道了,对他也没有什么用处。

大侠瞥了一眼子暄,连得意的表情都没有。“前面本来有个通道,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堵掉了,害老子跑了好长的路。”

其实,子暄也知道,做为本地人,要混进火车站并不是一件难事。他很想知道,大侠是如何应付火车上的查票和逃出北京火车站。

“管它呢,总有办法的。”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子暄还真有点佩服他。因为临时把票让给了子暄,他是逃票进来的。

就在今天晚上,严格地说,应该是今天早上。子暄终于决定和他俩一起去北京,跟他们去学什么风靡全国的中华XX功。

那是一个没有宗教,没有信仰的年代。在改革开放初期,多数没有饭吃的人和少数有先见之明的人,开始了他们的创业历史。

而那些有饭吃,却精神贫瘠的人们,或多或少地被卷入了如潮的气功神话。严新大师,海灯法师,张宏堡大师等等,仿佛是一夜之间,中华大地被无数个气功大师的磁场所包围了。

虽然子暄也很喜欢中国古文化,却打心底里不相信那些神话般的传说。

他来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雪菲昨天晚上来看他的时候,希望他不要去。本来子暄就根本没打算来。却因为雪菲的劝阻,一切都改变了。

子暄随手拿过一副纸牌,问雪菲说:“红色,我去;黑色,我不去。行吗?”看着子暄挑衅的眼神,雪菲毫不犹豫的同意了。结果,很遗憾,她抽到了一张红牌。

于是,雪菲被黯然地送回了家,而子暄踏上了开往北方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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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30 Nov 2006 21:05:08 CST 0
<![CDATA[别像陌生人一样看我(一)]]> .html

 

(一)引子
子暄木纳着脸,毫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间或和发来短信的朋友打个哈哈。虽然他的QQ始终处在隐身的状态,可是,还是会有些熟悉的朋友闯进来。
子暄什么也不说,被逼急了才打个哈哈,直到看着他们笑骂着离去。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子暄忽然迷恋上了网络.网络的虚无飘渺让他有一种全新的感悟,仿佛获得了从现实世界的沉重解脱的的力量和快乐.
于是,在现实的世界里,他变得沉默、冷峻、学会了象木偶一样的微笑。
开始的时候,子暄对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太满意了。因为,子暄的个性中有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话多。
记得多年前,花儿一样的阿胤曾经这样评价子暄:“子暄,你聪明。聪明到什么事情都知道;可惜你也很笨,笨到什么话都说出来。”
当时的子暄,哑口无言,嘴里却发出了一连串不服气的哼哼。可是他的心里很明白。阿胤待他,就象一个专注的剑客,看似轻描淡写,却能见血封喉。
很多年过去了,子暄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一刹那的感觉。尽管,子暄并没有改变多少。子暄一直认为,如果丧失了话语权,人生存的价值,就会象廉价的商品一样大打折扣。
那时候的子暄和阿胤,就象门前那两棵年轻的树。彼此相守相望,不离不弃。在那间不大的小屋里,珍藏着无数的甜蜜、辛酸和温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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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30 Nov 2006 15:40:26 CST 0
<![CDATA[我们都是好孩子(九)]]> .html 韩涛的生活看似杂乱无章,其实那只是人家眼里的看法而已。他每天七点起床,七点三十出门,家里到单位的路程是十三点二公里,耗时十八分钟至二十三分钟。
虽然,一路上繁多的红绿灯和限速六十公里的标志,让他的心情很不爽,不过,强劲的音乐还是会让他从睡眠状态中苏醒过来。
韩涛到了办公大楼,第一件事通常是给自己泡杯茶,他的紫砂杯很不错,茶叶也不错。原先不懂茶道的时候,他喜欢弄些一级的铁观音泡泡。现在略懂了些皮毛之后反而不喝了,觉得那是牛饮水,改喝绿茶了。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在家里用小茶具泡上一壶铁观音。
他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把手头的工作处理掉。不知道怎么回事,韩涛的手上总是工作不多。也许是大家都觉得象韩涛这样的人,可能就这样坐着比较安全。所以,他处理好仅有的一点事情之后,就开始等着中午吃饭,然后午睡,午睡醒了,开始等下班。
前些年,韩涛几乎每天晚上都不回家吃饭,随着儿子的长大,他改变了一些想法和做法。一般情况下,他坚持回家吃晚饭。这样可以和妻子和儿子呆上一些时候。然后,才出门见些生意上或者别的什么朋友。
韩涛的朋友很多,也很杂。都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不过都是些韩涛认为值得交往的朋友。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韩涛看上去很精彩,酒风硬朗,妙语如珠。连很要好的朋友都会感到诧异。其实,只有韩涛自己知道,他那满腔的热血和情怀,即便是这样也无法得以宣泄。
就这样,韩涛每天折腾着自己,即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周而复始。韩涛很想弄明白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可他越挣扎,就陷得越深。仿佛坠落深不可测的黑洞。
可是,从外表看,他已经属于那种理智乐观甚至应该满足的男人。尽管,他运用一种怪异的行为曲线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可是,人区别于其他动物的主要特征就是语言所带来的思想。问题就在于:人的思想不容易改变,可是一旦被激活了,想停下来也很难。
自从,韩涛打定主意弃官从商,并用社会实践证明了自己的预期判断之后,韩涛就开始在两者的夹缝中,飘忽不定,痛苦不堪。尽管,韩涛开始明白并非自己一个人处于这样的状态。而是所处的社会本身处在一个变异的时代。
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正在以裂变的速度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方式,中国经济发展飞速地发展,贫富差距不断地加大,各种各样的知识和信息迎面扑来,我们应接不暇。
到处充满寻找机会的人们,打工的,北漂的,南下的,论坛的,博客的,聚会的,一夜情的,抢劫的,贪污的,受贿的。到处是个性张扬,心情羁动的人群。
韩涛也是其中的一员。他变的急噪不安,心神不定起来。为了抗衡物质时代带来的巨大冲击,他开始读论语,写文章,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
网络的自由给韩涛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畅快,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人的个性变的更加虚伪或者张狂,本能的东西得以肆意释放,伦理道德不再被恪守。人们沉溺于虚拟的世界,乐不思蜀。
他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自己的情感,用隐晦难懂的语言,回顾着自己的一生,那些微不足道,却盘亘多年的痛楚。虽然韩涛的文学底子很差,可是网络强大的搜索功能和智能拼音,并没有防碍他拥有比网络时代之前三流作家更强大的文字储备,多元化的现代生活结构,和站在社会前沿的生活阅历让他充满了创作激情,网络文学的自由度和读者的宽容让做为初学者的韩涛有了自由发挥的空间。
在韩涛的眼里,网络是绝对真实的。世界首富的排名,亚洲首富的崛起,传奇故事的诞生,未来是一个互联网的时代,这一点勿需质疑。比尔曾经说过,互联网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一个发明,比汽车、电话、电视的发明都要重要。韩涛也坚信这一点。
韩涛也尝试着在网络上做生意,尽管没有什么大成,但是的确证明了事实的存在,不过,大量的需要和不需要的信息也把韩涛冲击地憔悴不堪,同时也在潜移默化的颠覆着原来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当他开始写作的时候,脑海里闪现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妻子紫薇。一直以来,韩涛以为他们的婚姻已经淡化掉了。可是每每打算落笔的时候,就会出现她的影子。这让韩涛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心目中紫薇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尽管孩子的出生仿佛让这一切都改变了。
可是,一想到紫薇正在非常投入地在电脑上打着双扣,韩涛就写不下去。尽管,韩涛知道紫薇的工作压力很大,可是他依然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天天以打双扣来消磨业余时间。他觉得这太让人失望了。他冷冷地看着她,不想多言。就一个女人而言,她能够做到现在的样子,已经无可挑剔了。可是这并不是韩涛所要的生活。
紫薇曾经说过:这一生,她将只有一个男人。其实当初,韩涛并不相信,当然是指未来还没有到来的几十年变迁。不过韩涛还是很感动,为了完成她的诺言,他的头上好象带上了一个紧箍咒,在他的心神不定的时候,就会隐隐抽紧。
韩涛知道自己的生命里流淌着紫薇的血,没有紫薇就没有今天的韩涛。可是十三年过去了。时代的变迁,影响着我们的思想,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抉择。细微到了爱情和婚姻。韩涛并不想颠覆自己的爱情和家庭。只是觉得生命形式的转化,让自我的主导地位得到了加强。
这是一个群魔乱舞的时代,这是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是一个道德伦丧的时代,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抉择。韩涛一边回顾着自己的历史,一边挣扎着希望自己能有一个选择。可是,当他试图用回忆写实的方式来面对自己的时候,却始终拐不过弯来,现实世界的暗流涌动,推搡着他一路往前,无暇回头。韩涛开始觉醒,即便是再美丽的神话故事,如果缺失了现代的元素,也会变得乏味而无意义。
尽管韩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不过他已经习惯于自己去寻求答案。以前,他总是想方设法要拽上自己的妻子,可是这一次,他不想这样做。因为韩涛要给自己下一笔最大的赌注。彻底地脱离原来的轨道。那是他以前无法想像的,当然也不是她所能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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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6 Nov 2006 21:12:51 CST 0
<![CDATA[我们都是好孩子(八)]]> .html
 
  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我送你回家吧?”韩涛说。芊浔点了点头说:“南国名城,我和我姐住在一起。”
“你姐。。。也在这座城市。”韩涛不由地很好奇,他在想象她姐的样子,肯定是那种韵味十足的女人。
“是啊,她是搞服装品牌代理的。市区和周边县市都有专卖店了。”提起她姐的语气,芊浔有种敬佩的感觉,好象又裹杂着一丝隐隐的不服气。
韩涛怪笑了一声。“你还小呢?”芊浔被看穿了心思,脸上飞过了一片红霞。“哪天,我让你见见我姐。她很棒的。”韩涛看了她一眼,轻轻地牵动了一下嘴角:“是吗?我相信。没有必要见了吧?”
南国名城,很快就到了。
在下车之前,芊浔说:“有人吃龙虾可以不要芥末,但没人会为了芥末放弃龙虾!”韩涛不屑一顾.“没有芥末我就不会吃龙虾!”
“那只能说明你是个渴望得到婚姻还要去寻找激情的人!”芊浔有点点得意地卖弄了一下。然后,下车,头也不回,摇晃着她那夸张的大包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韩涛和平时一样早起,执着地拨通了米珂的电话。“我从来都是一个人过的情人节。昨天也不想破例。”她的声音比平日里多了一点明显附加的热情,仿佛又有着一丝矜持。显得特别奈人寻味。
韩涛突然沉默不语。他不想成为第二个厨师。倒不是说怕被甩了,只是怕米珂再次因为仓促地选择而后悔。所以他决定放慢速度,屏弃任何技巧和手腕,给予她充分的时间。即便,韩涛知道这是兵家大忌。
不过,韩涛认为即便失败了,也无所谓。因为邂逅一场爱情并不容易。他想起了一好友写的那句话:我站在故士中央,用最温柔的怀抱等着你,你是否会来……当时,他觉得这样的很有一种侠骨柔情的味道。他很想试试,或许他已经等待已久了。
“怎么了?”远远地传来米珂的声音。“没,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你昨天在的话,会是怎么样的情景。”米珂说;“也许,下次应该有机会的吧。”
挂断了电话,韩涛想起那天和米珂在彼岸咖啡,韩涛曾经这样形容米珂;“你就像一头闯入禁地的小鹿,展开美丽动人的身躯欢快地奔跑着,一点也没有觉察到狼群里的冷酷,他们贪婪地吞咽着不由自主流淌的垂蜒。”
米珂笑了,笑得如此灿烂。那明亮的眼神里仿佛多了一些温柔和信任。当时韩涛不由地感叹了一声。“若干年以后,你会是怎么的一个女子/”米珂紧紧地盯着韩涛的眼睛,象一弘清澈的深潭,让韩涛半天憋不出话来。
其实他正在幻想着几年以后,她变成真正的女人,那寒星般的眼神里,夹杂着偶尔折射出的一丝野蛮欲望。不小心被电到的男人,恐怕还真的需要一些定力才能稳住。
韩涛把目光移向了窗外。“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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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6 Nov 2006 21:07:23 CST 0
<![CDATA[我们都是好孩子(七)]]> .html
 
 

       引子:我们没有清风朗月的竹林,我们无处逃逸
             我们没有冰清玉洁的爱情,我们只能沉沦。

伯轩去了吧台,得知米珂今天请了假,不会来。心里就开始阵阵发麻,一想到,韩涛的酒量和他那憋的发青的脸,伯轩就有些害怕。
若干年前,因为韩涛的妻子,离开了他。他就挂上了这样的脸色,结果伯轩被逼着陪他喝醉了酒。回来的路上,韩涛用摩托车摇摇晃晃地带着伯轩,撞上了马路上的花坛,二人飞上了草坪,到了第二天,才醒了过来。幸运的是都是皮外伤,没有大碍。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伯轩的眼前突然一亮,发现对面角落的小桌上,坐着一个单形只影的小女人,在独自饮酒。看她的神情并不快乐。于是他若有所思地走了过去。
“小姐,我能请你喝一杯吗?”伯轩的声音有些结结吧吧。据说这样可以消除陌生人之间的距离和消除窘迫感。看着那女孩明亮而并不胆怯的眼神,伯轩马上换了语气。“要不,这么说吧。你愿意和我玩一把甩子吗?”
“有什么理由吗?”看得出来,那女孩对伯轩并不感兴趣。”伯轩心里一阵舒坦,只要对方会开口,伯轩就从来没有失败过。“你不要管什么理由?如果,我赢,你让我把话说完;如果我输我立马走人。”
那女孩没有说话。拿起甩子就摇。看得出也是个玩家。可是,她不知道,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伯轩就用初二的数学竞赛题测试过自己。他的成绩超过了大多数初二选手。所以,他装做非常幸运地赢了第一把。
“好。如果你愿意继续第二把的话,我赢,你让我把话说完;我输,送你一瓶芝华士,然后马上消失。”看得出来,那女孩已经被好奇心困扰。她甚至觉得伯轩有点怪异,费那么大力,到底想干吗?
“你看见那个男人了吗?”在赢了第二把之后,伯轩指者韩涛说。“那是我的朋友,他的心情不好。我本来应该陪他的,可是现在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如果你愿意和我赌第三把的话,那就是,不管输赢,我都送你一瓶酒,如果你输了,就以我的朋友的名义,帮我陪他一下。”伯轩停了一下,“反正,多认识一些朋友不会有什么坏处。对不?而且,你看他的样子象坏人吗?”
那女孩看了一眼韩涛,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芊浔还没有确定的男朋友。虽然象她这样的女孩,周围一定环绕着很多男性。今天,她在等那个第一个给她电话的男人。因为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她和在情人节第一个和她通话的男人约会。不知道为什么,那男生一直没有出现。
韩涛的酒风,诙谐而爽气。芊浔的心情很快被调整了过来。尽管,她不得不间或听他提到了米珂。但依然是非常地开心。只是有些诧异,韩涛居然对自己的样貌毫不在意。通常她很少碰上这样的男人。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昏暗地灯光下到处是宣泄着自己男人和女人。他们肆无忌惮地狂舞着,台上秀着钢管舞的MM在卖力地挑逗着人们的情绪。“韩涛,我们跳舞吧。”芊浔站了起来。
她的舞姿,娴熟漂亮,有着一丝和年龄似乎并不相称的雍散。她紧贴着韩涛,青春的脸庞,温暖的体香,热辣的眼神,一切仿佛在告诉韩涛。你不可能对我无动于衷。
韩涛微微一笑,既不逃避也不靠近。只是把眼光投向了远处。他很清楚那不过是漂亮女孩特有的虚荣而已。韩涛知道自己并没有这么大的魅力,而且他的眼前老是出现米珂的影子。
米珂说喜欢跳舞。她的舞姿,张扬、奔放、动感十足,平时文静的样子,判若二人。可惜,她今天不在。韩涛慢慢地把自己的情绪收敛,随着疯狂的音乐,不停地摇摆,摇摆。仿佛米珂就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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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6 Nov 2006 21:00:01 CST 0
<![CDATA[我们都是好孩子(六)]]> .html
 
  韩涛很随意地坐着,在酒吧的角落里。伯轩一眼就找到了他。因为韩涛喜欢选择可以看见别人而不被人看的位置,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今天是七夕,中国的情人节。酒吧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比平时更暧昧了一些。昏暗的灯光下,那些平日里苍白无色的脸,突然变得神彩飞扬起来。如同夜猫的眼睛,在深邃的黑暗中熠熠地发出幽蓝的灵光。
“她好象不在?”韩涛点了点头。“我过去打听打听。”伯轩很快离开了座位,消失了。
韩涛看着伯轩欢快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他想起了莫薇,伯轩的妻子,一个有着独特风味的女子。当初,伯轩曾经答应过莫薇,每年的情人节,也就是2。14日,他将被剥夺自由终生。所以,这十多年来,伯轩从来没有在这一天单独出门过。近几年,开始流行的中国情人节,似乎并不在此范围之内,所以今天的伯轩颇有些漏网之鱼的欢快。
“她会跑哪里去了呢?”韩涛这样反复地猜测着。从下午开始,已经联系了好几个小时,都是关机。“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韩涛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流露出一丝难解的不悦。
长时间的等待,让韩涛的身体,有点僵硬起来,他不由地加快了喝酒的频率,酒精会让一个人暂时放松下来。在打开第五瓶啤酒的时候,韩涛开始寻找伯轩的踪迹。打听个消息不需要花费这么长时间,他肯定碰上熟人或者搭上MM了。 果然,韩涛看见伯轩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朝自己走来。“介绍一下,韩涛。”然后伯轩似笑非笑地朝韩涛笑了笑说:“CC(待定)。我朋友。今天恰巧在这里,我叫她也过来坐一下。我有急事,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伯轩还没有等韩涛反应过来,就转身咧开了嘴,得意地扬长而去了。他总是这样。“嗨,你好。”好在这是一位热情大方的女孩。韩涛请她坐了下来,女孩也要了酒。于是,两个并不熟悉的人在一起,喝了起来。
韩涛细细地看了一眼那女孩,张着一张娃娃脸,配上精致的五官,如果在唐代,应该是绝对的美女,可惜,现在是公元2006年,CC似乎少了点现代感。
既然敢一个人上酒吧,当然也算是在外面混的。韩涛和CC并没有感到什么拘束。尽管,彼此不太说话,韩涛从她嘴里了解到。她在等人,今天第一个给她电话的男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来,韩涛。我们再喝一杯。”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CC要等的人,还是没有音讯。她已经在酒精和韩涛的作用下,变得满不在乎起来。
看着对面的漂亮女生,韩涛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第一次和米珂见面的场景。在她轻盈的身躯重新回到位置,彼此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开始,韩涛就知道,二者之间,一定会有人被猎杀。
爱情真是一种奇特游戏,它很少平等。你通常只能在狩猎者和被猎杀者中选择其一。所谓的两情相悦,不过是些虚幻诱人的假象。
在韩涛的价值观里,纯粹的爱情,虽然象流星一般耀眼、夺目,却是简单而短崭,如同牌桌上抓了手好牌,怎么打怎么顺。可是永恒的爱情,必须被赋予勇气、责任和诺言才能实现。
韩涛从小手背,所以通常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后者。从小,他就喜欢那种“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的气质。到了今天,他更加懂得去拒绝那些看似迷人却并不适合自己的东西。
然而,当有猎物出现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绝不给对方喘息的时机。在韩涛的醉意渐浓的眼里,甚至已经幻化出他和米珂之间的爱情,栩栩如生。
CC的声音很脆、很甜,有点象风铃。它把韩涛从梦幻的世界惊醒过来。
“来,来,不好意思。走神了,走神了。”韩涛和CC干了一口之后又问到:“对了,你是伯轩什么朋友?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他提起过。”
“我不认识他。”CC得意地笑着说。“我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我今天唯一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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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6 Nov 2006 20:56:57 CST 0
<![CDATA[我们都是好孩子(五)]]> .html (五)
伯轩很早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听说,死前的五分钟,她还站在讲台上,因为她带的班差几天就要中考了。那天下午放学,伯轩象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回家。
他发现,家里有很多人,只是他们的眼神里好象没有了欢乐,他费力地找到了父亲,偷偷问他那盖着白布的是谁?父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朝他大喊“你妈。”
好大的声音。父亲从来不对他这么大声,尽管他的脾气并不好,可是对伯轩一直很好。突然间肆意妄为的泪水,唤醒了发愣的伯轩。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是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无助感。
我不再相信上帝了。我不和你好了。伯轩幼小的心灵这样哭喊着。周围的人并没有听见。
出殡的那一天,有好几百个人。人们传说着有一个老师,如何如何地敬业,应该去送送她。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伯轩只记得,她的奶奶,一头白发,满脸沧伤。
她不能去送的。因为有白发人是不能送黑发人的风俗。“为什么不让我替她去死呢?”她的声音沙哑而有力,可是风一下子就把它给吹散了。
伯轩非常非常地爱他的奶奶。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外公、没有了外婆,也没有了爷爷。看见别的小朋友拥有比他更多的幸福,伯轩并不羡慕。因为爱是不需要叠加的。
奶奶不认识字,非常典型的农村裹脚老太。听他爸说很早就守了寡,靠帮人家洗衣服把他拉扯大,过的很苦。所以他爸十四岁就出门去了,后来在福建当了兵。
伯轩五岁的时候,随着他的母亲和他姐终于从乡下来到父亲的身边,在这个小县城里做一位民办老师。留下了他哥和他的奶奶。从此,他和他的奶奶就分开了。
那时候,奶奶的生活已经好转,颇有一丝幸福洋溢在她的脸上。儿子和媳妇都到了临近的县城,虽然没有什么大出息,也算是衣食无忧。
她自己靠乡下集市的时候,家里的店面,门口的摊位和街头摆的凳子来换取些许银两。虽然不多,与她足矣。平时还养些鸡什么的,尽管老被马路上的车压着,也还是会见到一些鸡蛋。
每年学校放假,妈妈会带着伯轩和姐,回到乡下。那是伯轩童年时代最快乐的时光。当时的人们还是很喜欢回老家里去的,因为在一座新的城市,大家的根基都还很浅。
只有那些家里很远,又舍不得花钱的人才会不喜欢回老家。不像现在,都已经扎根很深,不喜欢动了。
伯轩还清晰的记得回家的时候,一拐过桥洞下的路口,就会在铺满鹅卵石的路上奔跑。并一路大叫着:奶奶,奶奶。他老是会摔倒,夹杂着妈妈的骂声,奶奶总是会很心疼地说:“摔痛了吗?”看着她的眼睛,伯轩真的能够忘记疼痛,“奶奶,我回来了。”
总之,那时候的回忆很美,很甜。一直到很多年以后,伯轩回过头去看看。依然觉得自己内心深处始终没有暝灭的那一点光辉,或许和他的奶奶是分不开的。她那种无私无怨,钦入骨髓的爱意和温暖,一直围绕着他,不曾远离。

 电话铃突然响起,伯轩听见电话那头韩涛的声音暗压着一丝怒火。“你是不是又在写那无聊的自传了,这么半天才接电话。今晚八点,麦乐迪酒吧见。”伯轩看了一眼时间,又回到了自己的故事里去了。
“一年以后,需要人照顾的奶奶从老家来到了县城。伯轩好象一下子从失去母亲的阴影里解脱出来,恢复了从前那般的无忧无虑。可惜,好景不长。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在一个冬日和煦的阳光里,奶奶和邻居一边不紧不慢地聊着家里的琐事,一边起身想回房拿点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摔倒了。是典型的脑溢血症状。于是,她被送回乡下。这是父亲对她的保证。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马上送奶奶回乡下。几天以后,奶奶就离开了人间。
在奶奶摔倒那天到出殡的日子,伯轩天天祈求上苍能保佑奶奶逢凶化吉。可惜,他不但未能如愿。甚至连乞求父亲,让他能请假回去见一眼**的愿望都被剥夺了。奶奶上山的那一天。只剩下伯轩一个人留在家里。那一晚,伯轩肆无忌惮地在家里嚎哭。不知道为了什么,那种透彻心扉的悲伤和无奈,令二十年后的今天,还耿耿于怀。经常莫名其妙地问人家,你说,读书比爱重要吗?打那时候开始,伯轩的心仿佛被冻结了。他经常出入得象一个寂寥的过客,冷冷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一声不吭,偶尔,不自觉地冽出坚硬的小牙齿。
很快,迎来了中考。凭借小学里深厚的功底,伯轩依然通过了省重点中学的招生。那是一个偏远必须住校的地方,环境不错。这是他和哥哥私底下的讨论的结果。这样可以离家远一些,拥有相对的自由空间。终于被告知真相的父亲,脸上泛起阵阵的狂躁。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极度怀疑夹杂着一丝悲怜的眼神直盯着二个儿子,让他们觉得毛骨耸然。伯轩虽然害怕却还是感到了兴奋,是一种叛逆的喜悦和对未来自由生活的向往。
可是,就在他纳闷着怎么快开学了还没有收到通知书的时候,从哥哥嘴里他知道了原委。尽管录取工作已经结束,可是,父亲和一位教育系统的朋友还是向他们的下一代,证明了他们的强大。伯轩的档案被转回了原校。‘在我的眼皮底下,都已经这模样,到那里去还得了。’父亲如是说。伯轩看着父亲的脸,他的表情分明在说,你还是只猴子,而他就是拿猴的如来。
终于,伯轩开始了一生中最暗淡无光的岁月。”
写到这里,伯轩不由地长叹了一声。那真是一段无法抹去的悲哀。他一想到韩涛的电话,猛然跳起,伯轩讨厌那些迟到的人,当然也包括自己。
晚上八点,麦乐迪酒吧灯火辉煌,门口停满了各种名贵的车子。伯轩已经习惯于把自己的夏利车停得远远地。然后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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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6 Nov 2006 11:08:32 CST 0
<![CDATA[我们都是好孩子(四)]]> .html
 
 

(四)

“童话禁不起往下猜想,因为王子和公主常是两个世界的人.......”看着阿木QQ上的签名,韩涛若有所思。

即便是最浪漫的爱情故事,也会因为坠落人间,而变得平凡无奇。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韩涛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行动节奏。希望每一次见面,都能够尽量地完美。

可是,如果爱情可以刻意安排的话,就根本不是爱情。就在故事开头的那一个瞬间,韩涛预见了自己的坠落。

一想到这里,韩涛就不寒而粟。他并不是不相信爱情。

正因为相信爱情,所以他知道,当一个人因为巨大的环境差异,而导致的价值观发生改变的时候,他的爱情观就会受到冲击。致命的冲击。

当初,他的妻子,飘洋过海离开自己的时候。他坚信着自己的爱情。可是后来就慢慢地变的不一样了,自然得就象困了就应该睡觉一样。

韩涛承认自己深爱过她,甚至到现在还是。可惜,他们过去的爱情已经不存在了。

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容易打发一点,韩涛改行跑起了业务。闲暇的时候就游离在一些若隐若现的女人中,消磨着时光。

可是这一次,他却受到了新的考验。

米珂来自附近的一个小山村。据说读书的时候很土。毕业以后,就在女同学开的饭店里工作。并且把初恋献给了那里的厨师。在那个小圈里,他是最优秀的。

随着,米珂象花儿一样绽放的时候,就开始了二当家的纠缠,和那厨师的耿耿于怀的追问:你为什么这么要强呢?,难道我们不能生活地简单一些吗?

生活总是有着自己的变化规律。有一天,终于米珂离开了那里。

当初,韩涛听完这个故事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样的年代,居然还有这么老土的故事发生。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被自己碰上呢?韩涛根本不相信自己会遇见什么一见钟情。因为他知道自己决不是王子。

这一次,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都深信对方的未来还有一个良好的发展。这一点,让他们不断地焕发出着新的情愫。

“怎么样?韩总。”伯轩的声音在午夜的时候,就会散发出一种磁性魅力。“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有。我的心里有问题。”韩涛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你害怕了。自命不凡的韩总害怕了。”伯轩知道韩涛并不害怕和女人在一起。可是对于付出真情的事,这年头还有几个很勇敢的。

“我已经调查过了。她已经在AAA酒吧上班了。好象有几个满有实力的男人在泡她。”伯轩的话总是象刀,毫不留情。

韩涛狠狠地皱了皱眉头。这混蛋,你也太绝了。难怪在单位里一点也没有出息,到现在还是个小混混。

“怎么了?你以为我们在开会吗?”伯轩挂了电话。“我还要写点东西,你自己慢慢决定吧。”

韩涛打开了BBS。他知道伯轩今天所写的内容,一定和自己有关。
       半魔半兽的武者
      通常,女人比男人更纯洁,更高尚,更伟大。在我眼里这压根儿是天经地义,不容置疑的事。因为,女人天性有母爱激发着自己的内分泌,打小时候起也比男孩多承受了些关爱,仿佛沐浴在冬日阳光下的波丝猫,温暖、暇意、与世无争,或许这男孩的世界要比那边黑暗了许多,他们揣摸着父辈身上隐藏着不愿在孩子面前袒露的邪恶,隐隐地觉得,却无法明了。随着男孩和女孩渐渐张大,一些女孩不幸坠入了比男孩更深的邪恶,另一部分侥幸还留着那一分纯真。而男孩终于在无数次的荣辱成败之后,洞悉了父辈身上那一部分不愿示人的东西。表面上看他们变得更成熟,更有韵味。可是他们已经不再是男孩,他们被称为男人。
     我不认为女人保留着纯真是一种错误,相反,我觉得帮助女孩留守一生的纯真是男人的一种责任,一种骄傲,甚至是一种幸福。然而,如果生活在单纯世界的女孩以为自己就是天使的化身的时候,请不要忘记你的身边必然有一个半魔半兽的武者,在默默地守护者你。也许你没有一丝一毫这样的感觉。可是他一直存在。只是半魔半兽的武者决不会象小男孩似地碟碟不休,情话绵绵,一味地讨你欢心。他只是在你的身边把邪恶从你眼前轻轻地推开,从容、镇定,以至于你不需要明白。
      可是,如果有一天,纯真的女孩,突然发现了身边保护着自己的人,竟然是个半魔半兽的武者,请千万不要轻易地去伤害他。因为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半魔半兽的武者,而只有你,无任是轻轻的一句埋怨,还是一个毫不在意的眼神,都足以毁灭他那刚强的灵魂。你知道吗?生活是如此公平,你保留了纯真,那么也就意味着有人会失去,或许正是你的纯真铸就了他的刚强,铸就了他的魔兽世界,你还记得吗?那半魔半兽的武者说过:他会因你而生,为你而死。
      曾经有女孩子问过伯轩,你能做到吗?伯轩没有回答。韩涛知道他能,理由非常的简单。是那个女人赋予了他生命的力量。为她而死,并不难。不过是还她而已。
      韩涛知道伯轩想说什么。爱情并不能保留女孩的纯真。在这样的年代,能保护她们的一定是那些善良的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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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5 Nov 2006 15:00:20 CST 0
<![CDATA[我们都是好孩子(三)]]> .html
 
 

(三)

 “昨天晚上,我梦见天使了”在简单的过场之后,韩涛直奔主题。

 “老套。”对方一点都没有迟疑。

 “她告诉我,会在下一个小时内,遇见你。”

 突然间米珂的QQ没有了反应。沉默,让韩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多年的修为,让他在生意场上表现的从容淡定,张弛有度。可是这种情爱的功夫似乎退化很久,全然没有了当年的自信。

 “只要你告诉我下一个小时,你可能会做的五至十件事。天使,就会让我幸运地遇见你。”

 又是一阵子长久的等待,韩涛吐了个漂亮的烟圈,狠狠地嘀咕了一句。“什么鸟人哲学。真是丢人显眼”

 “你可以在以下五件事里做出选择:我会在两岸咖啡喝杯咖啡;在沃尔玛超市买点食品;在新华书店买一本书;世纪新城购买衣服;到大都会健身。我会随机地选择二件事。”

 “每个地点不超过十分钟,过时不候,出门无效。从现在开始记时,祝你好运。米珂”

 跑到地图跟前,韩涛一边给伯轩挂电话,一边找五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和连线,刚好形成了一个半椭圆的区域,他选择了滨江公园大门口。这里地处中心,出路畅通、便利。

 “每个地方我都已经派人把守。切记,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伯轩的声音还是那么懒洋洋地提不起精神。“事实上,你很难及时地到达。不过,我赌她一定会在两岸出现。所以,我从现在就会到那里等她。”

 伯轩选择了一楼,在接近楼梯的位置朝门的方向,靠窗坐了下来。点了一壶铁观音,细细地回味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学会了品茶。要不,生活也太乏味了。想起儿子那一本正经学茶道的样子,伯轩不由地露出了难得的笑脸。
“韩总,我、我看见那小美女了。不过,她好象已经走了。”对方传来了小六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他站在世纪新城门口,眼巴巴地,盯着米珂坐上了的士。
“最后一次机会了。”韩涛和伯轩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尽管他们的环境和外像迥然不同,骨子里却惊人地相似。
“她已经来了。”根据小六子的描述,伯轩一眼就发现了她。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番。
“公元2006年,中国人会拥有四个情人节。看来,韩涛天意难违,在劫难逃了。”有时候伯轩就象具有魔法的巫师一般灵验。
女孩终于走进来,在对面靠窗的位置坐下。计时开始了。
虽然那女孩一出现,韩涛就已经接到电话,正朝这边飞驰而来。可是,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最快也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除非出现奇迹。
韩涛相信这世界上有奇迹这回事。但他从来不期盼奇迹的出现。因为每一种偶然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必然。韩涛喜欢做好准备。他更相信命运会垂青有所准备的人。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女孩坚定而略带着失望站了起来。伯轩迅速地起身,抢在那女孩快到门口的瞬间。
“嗨,小姐。”看着女孩一脸的迷惑。伯轩开始了本来就很擅长的胡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在你们店里吃饭的时候,你还来敬过酒啊。”
“不好意思,真的不认识。”米珂看了一眼伯轩,很勉强地笑了一下,想要离开。
“对了,我有你上次给我的名片呢。我拿给你看”伯轩又开始他特有的左掏右掏,平时他就总有拉东西的习惯。
看着伯轩一本正经很坦诚的样子,米珂实在不忍心马上离开。可是,看他半天掏不出来的样子。米珂怀疑地瞥了一眼说:“对不起,我该走了。”
“等等,我找到了。”伯轩从口袋里用夸张而缓慢的动作,掏出了一张白纸,上面抄满了《论语》,那是他应付儿子用的。就在这时,韩涛面带急色快步地闯了走来。
“伯轩,你好。这么巧啊。”韩涛和伯轩握手之后。转身朝着米珂微笑着说:“是米珂吗?你们认识。”
“不,我才不认识他呢。”米珂盯着伯轩手上的白纸。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来。可是看着她那有些泛白的脸,伯轩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我先走了。有点急事”伯轩出门以后,躲在汽车里哈哈哈狂笑了一通。然后,一路佩服着自己找快乐去了。

尽管是一次离奇的见面,但韩涛还是很快让彼此都放松了下来。韩涛以前就没有隐瞒过自己“已婚,离异,无子”的事实,看起来米珂好象并没有很在意。
韩涛感到一阵轻松。虽然他知道自己并不显老,而且,全身上下透着一种成熟干练的英气。毕竟他们的年龄相差太大了。
“我的身边没有大师,幸运的是还有谈理想的美女。”韩涛这样来表达自己的感受,以前和米珂在网上聊的最多的,就是米珂的学生时代和理想。这会让韩涛觉得自己也变的年轻而富有激情。
网络上的原文是这样的:“大师,/我们无家可归 /拉住我们手吧 /让太阳热度 /烤化我们的浮华和我们的虚假 /大师 /我们跟你回家 /回到阿尔的麦垛边 /谈谈诗歌和久已遗忘的理想”
韩涛很喜欢这段话的后面二句。尽管很少和人提起。因为在这个谈钱、谈权力和谈性的时代,你讨论这些多少会有点不合时宜。可是,多年以来,韩涛却一直在努力保留着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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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13 Nov 2006 22:17:15 CST 0
<![CDATA[最后的晚餐]]> .html 经历了最后的晚餐,耶稣被送上了十字架,钉死了。也许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死,在他的精神世界里获得了永生,然而在世俗的眼中,他的确已经死了。死得非常干净、非常彻底,直到现在还钉在那里,跨越了数千年。

为什么如此纯粹的一个人,还是会被绞杀?难道是他不够纯洁,不够道义,不够智慧吗?或许答案只能是:他不够虚伪,不够阴险,不够狡诈。因为他不屑这样做。

在道德的世界里,我们无法和圣人类比。可是道德的界限依然会困扰着我们凡夫俗子。在经历了多年的困惑之后,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道德和法律的本质是一样的。

一直单纯地以为道德只是关乎内心,是一种理性、抽象的东西。然后现实世界却一直告诉我错了:它和法律一样约束的是你的行为,而并非你的思想。于是这世界上造就了太多的虚伪、阴险和狡诈,到处充斥着道貌岸然的卫道士和深谙潜规则的权威人士。

有一件事情,我们永远无法选择。那就是,从跨出伊甸园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无法回头。我们会在道德的世界里煎熬,坚持或者放弃。终其一生,遍及所有。

如果是这样,那无疑是一种痛苦。痛苦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所谓的正确,必须锁定在一定的范围。而谁又能说自己设定的范围就是真理的家园呢?

于是,我决定放弃,放弃自己所谓的选择。就这样,任由生命随着音律和文字静静地流淌。。。。。。

无论是对或者是错,爱或者被爱,一切,将与我无关。因为,任何生命皆有自己的完成方式。我无力阻挡。

                                                                                                                     南蚯

                                                                                                                2006年1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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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0 Nov 2006 03:55:35 CST 0
<![CDATA[温暖一生的爱]]> .html
 
 

窗外沥沥的下着雨,小珉手托着腮,静静的坐着,心中有千头万绪,如密密的小雨丝,不知该何去何从,无所依托。
当在疾弛的火车上,他拥住自己的刹那,天地都变了颜色,心中充满了一种混乱和狂热,必须痛哭一场才能渲泻出那种悲伤和失望的心情。而自己的另一颗心,永远站在旁边,用一种悲怜的微笑,默默地注视着小珉。小珉猛的惊醒,虽然心中盼望世间万物停止运行,但是世间有多少无可奈何的安排,有多少令人心碎的遇合!这便是缘吧!轻轻地、轻轻地躲开,不为什么,只为窗外那遥遥挂在苍穹的星星,只为那一场非常短暂,却无比清澈、美丽的邂逅。于是在品尝自己的得和失的同时,小珉开始微笑了,口角还噙着刚才的泪水。

这是到家的第二天,不知他还记得廊坊学院的花架下闲聊吗?还记得两人共打一把伞吗?还记得在北京天安门边石凳上度过的无眠的夜晚吗?还记得狼狈而逃的长城八达岭之游吗?还记得两人傻傻地乘地铁来回乐不可支的情景吗?还记得在火车站倦缩到天亮吗?还有许多许多,你是否还都记得?

坐在三轮车上,他说,故事就要结束了,是吗?如果真有离别的时刻,如果万物真有终结,那么,让我向你道别吧。小珉微笑着与他说再见了。如果在离别之后,所有在相聚时被忽略了的细节也都一一想起,每段景物的变化在回首时也有了一层更温柔的光泽,那么,离别,又有什么不好呢?离别,又有什么不好呢?如果从此以后,你的笑容在每个月色清郎的夜里都会更新出现,你的悲哀,你的欢喜也会随着逐渐加深的暮色侵蚀进我的心里,那么果真能够如此的话,离别,又有什么不好呢?
还记得共同读过的那首诗吗?好美丽,好无奈,好凄凉,它深藏在我心里,最软最柔的一个角落,总是在某一个特定的刹那,一种似曾相识的忧伤就会袭进我的心中,我知道,这就是我心中的歌。

此刻,暮色四合的时分,他在那儿做什么呢?人生也许就是这样的反复,小珉,茫然的想到,如果有一天,能让自己得到。是不是,也等于,也等于一种永远的失去呢?原本只是一个平凡而单纯的女子,却因你的引导,来到一片繁花细草的河岸上,我想采摘遍地的野花,把它们札成一个美丽的花环,还报带给我喜悦的人,我们共同度过的短暂时光,会变得非常甜美而又绵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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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8 Nov 2006 23:00:19 CST 0
<![CDATA[我们都是好孩子(二)]]> .html
 
 

《二》

 

不知何时起,王筝的《我们都是好孩子》开始在周围飘荡。韩涛第一次接触这首歌,是一个叫“美丽”的女子发过来的。这首歌似乎触及了他心灵的最深处。所以,韩涛特别喜欢在开车的时候听这首歌。

 

据说,汽车是改变人类力量最强大的工具之一,它增强了男人的力量是勿庸质疑的;而对女人而言,却因为得到了更强大的保护,而放松了自己。所以,在美国为数众多的处女都是在汽车上结束了初夜权。

 

韩涛当然已经过了破处的年代,也没有了风花雪月的矫情。表面上看起来,天天人来人往,朋友众多,可是他知道自己变的更加封闭了。

 

直到有一天,那是2006年7月5日下午5点18分。米珂很偶然的一个举动,韩涛的生活都被彻底地改变了。

 

那天韩涛非常地无聊,无聊到了和每个挂着的QQ发信息:“朋友,这辈子你无聊过吗?你后悔过吗?你有五分钟的空闲时间吗?如果你有,你愿意用这五分钟的时间来拯救一个被童话故事伤害的人吗?”结果,米珂回信息了。

 

那是因为米珂当天也遇见了一件很不开心的事。从学校毕业以后,她就到女同学的饭店做大堂经理。终于因为忍受不了二当家(好象是老板的弟弟)单方面的感情纠缠,刚刚辞去了工作。

 

“你如何理解所谓的后悔” 两个都有点郁闷的人开始了他们的世纪对话。 “你呢?”

 

韩涛有备而来,借用了亦舒笔下主人公的调侃获得了良好的开始。 “后悔通常是属于高层次承认错误的表示,象我这样的人大抵还不配后悔。”

 

一下子,韩涛和米珂的距离被强力地拉近了。要不然到现在,还和其他很多QQ一样,就这么挂着,这年头,谁在意谁呢?

 

八成火候之后,韩涛提到了能不能见面,米珂犹豫了半天,说见面就算了吧,我给你发张相片,好吗?就这样韩涛被沦陷了。韩涛有了想见她一面的冲动。

 

韩涛傻乎乎的盯着电脑屏幕。意外的相遇,似乎牵动了他平静如水的心情。过了半饷,他拿起电话。“伯轩,你能过来一趟吗?”

 

很快,伯轩就到了。他的工作有点类似于马路巡警,不过要比他们相对自由一些。

 

“看来,我这法子还是满有用的嘛。”伯轩盯着那条小美人鱼,得意洋洋地摇晃着,他那白得有点过份的小腿。“虽然算不上绝色,够清纯,合你胃口。”

 

自从伯轩结婚以后,万般才情,再也无一处得以施展。所以能给韩涛出谋划策,成了他最大的快乐和享受之一。


“你有什么想法?嘿嘿。”伯轩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事实摆在面前,这套路还是很有创意的吧。”

 

“少TM的这么多废话,我要见她。”韩涛没有忘记曾经奚落过伯轩,把他的所谓套路戏称为:一个梦想飞翔的鸟人在博傻。

 

“啧、啧。人类因为梦想而伟大,男人因为美女而堕落。今天,韩大少爷居然为了一个小女人而博傻。不值得啊,不值得。”伯轩轻轻推开了韩涛递过来的硬壳中华烟。


他左掏右掏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软壳的中华,平时都是抽利群,难得人家给包好的,伯轩总是喜欢在有人的时候拿出来显摆一下。

 

“你小子,还到我面前耍这一套。要多少你自己拿。”韩涛打开柜子,里面放满了整条的中华香烟。尽管平时对自己非常地节俭,但是只要是决定去做的事情,韩涛绝不手软。否则,不但事情容易搞砸,还会被人看轻。

 

 “这次免费。”伯轩冷冷地一笑,迷着那双怎么看都带着邪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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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8 Nov 2006 22:37:22 CST 0
<![CDATA[此去经年]]> .html  

 

 

   自从林景的手机铃音从《你是我的玫瑰》换成《狼爱上羊》,童欣闭着眼睛也看得出,爱情里只剩下自己。
   

   带着耳机,在午后的街边闲逛。阳光透过树枝,寂寞的落在童欣的肩上。轻音乐、摇滚,什么都听不进。童欣觉得自己的心是空的,空得可以响起一个回音。沿江的街有卖花的,看到童欣一个人,静静的并不出声招揽生意。童欣走过去,给自己买了一大捧的百合。曾经,童欣和林景手牵手,不知疲倦地来回行走,从东到西。每经过有卖花的,林景就买一枝玫瑰。到最后,那些玫瑰压得童欣的臂弯发沉、发酸。林景会侧过脸对着童欣笑,他清澈的眼让童欣喜欢,于是也笑。那时,相对着憨笑都充满甜意。
   

   一晃一起走过了四个春季。是因为日复一日重复着相同,还是熟悉了彼此的每一个细节。爱情悄悄的沉寂,不再鲜活,激情也不复存在。可偏偏往日的爱恋又历历在目,怎么也挥散不去。
   

    没有争吵,也没有纠缠不清。林景和童欣相约在繁华商业街的天桥上分手。
   

    那天,黄昏时分的天桥,人群涌动。林景和童欣准时出现在天桥的两头。童欣朝林景微笑,林景扭过了头,分明湿了眼。两人随着人流缓缓的靠近,童欣穿了印着紫色郁金香的白裙,林景曾说过:紫色郁金香象征着永恒的爱情。终于,两人咫尺天涯的站定。林景先开的口:分手并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也并不是背叛。童欣点了点头:爱到一定的时候,都是厌倦。说完再也开不了口,仿佛一张开嘴,所以的伤痛、所有的思念会全部涌出。相互的挥了挥手,擦着肩走过。童欣在桥的这边,林景在桥的那头。童欣回头朝林景的背影笑,笑得灿烂无双,再挥了挥手。一直没哭的童欣,分明听见自己的心在那一刻狠狠的碎了一地。再也没法拾起。
   

   这是个告别的年代,所有的开始就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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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6 Nov 2006 21:50:48 CST 0
<![CDATA[火 狐]]> .html
 
 

火     狐

■尘伪疯(南蚯改编)

 雪开始降临的黄昏。我渴望着有一只火狐。从我的窗前经过。留下一串火红的足迹。那时,我就可以从这个屋子里走出去,徇着那一串火红色,直到很远很远。

 我突然想起了小昕,她正在另一个地方给我孕育新的生命。煤炉上的黄酒冒出咝咝的响声。如同冰面下依然活泼的水,潺潺流动。这让我有些得意。我在得意的微笑里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孩子那风铃般清脆的笑声。

煤炉上的黄酒已经冒出噗噗的响声。但我一点也不急,我等着那窗外的大雪铺满了整个大地,等着那火狐的出现。它会闪电般地,在那白色的世界里,划出一抹血红的鲜艳。

我不紧不慢的摊开稿纸,写下火狐:狐之一种,通体赤褐色或黄褐色,尾尖毛白色。然后把视线洒过矮小的窗子,等待着火狐的出现。我甚至已经听到那火狐从山林那边走来,结实的四肢踩在雪地里发出沙沙的响声,还有那一声悠远的呜——呜——

我的瞳仁里出现了红色。然后放大。放大。。。

我突然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它正从雪地向我的小屋走来,托着长长的猩红的尾巴。然后它推开了我的小木门。直到走到我的身旁我才发现它只是个女人,一个年轻却不漂亮的女人。

  我略感失望,她不是火狐。她说她叫鹿鹿,是柴鹿村的小学老师。家里捎信来说母亲突然不能说话了。她赶着回家看看母亲。

不想这雪说下就下了,因为这雪,原本不远的路程突然就变得遥远了。她抖落风衣上的雪花,露出了红色的风衣,还有脖子上那条腥红的围巾,是那种能洇出血来的红,像一条长长的尾巴,一直在她身后拖出很远。

我接过她的围巾把它挂在煤炉的上方,融化的雪水已经洇湿了它。这时我才发现煤炉上温着黄酒的壶子,壶盖已经一跃一跃的跳动了。这酒是喝的时候了。下雪的日子,黄酒热透了才好喝。我说喝碗酒吧。

我用印有风信子的小瓷碗给她倒了一碗酒。她接过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啜着。她白色的脸就这样逐渐潮红起来,红起来的小脸模糊了她鼻翼两侧几粒黑色的雀斑。我发觉她变漂亮了。我也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热气腾腾的黄酒。夜已经比较深了。

  她说我远远走来,望着你小屋里的灯火让我想到巴金的《灯》,让我觉得好温暖。我笑笑,没说什么。然后她又好奇地张望了一番小屋。你见过火狐吗?听说这里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其实一进门,她就已经看见了那稿纸上的字。

我见过,我当然见过。要不我怎么会在这里等它呢?

1994年腊月十五的深夜。 没有月光。朔风飞扬,白雪漫天。我和十六岁的弟弟行走在五子林的路上,足音跫然。

我的手里紧紧握着村长家里借来的双管猎枪。我感觉手心不断冒出冰凉的汗水,顺着酸疼的手指往下流,一直流到猎枪的扳机上。弟弟肩上扛着一张亚麻织成的鱼网,牢固无比,那也是从村长家借来的。这张网曾经网过一百斤重的大鱼。

今夜如果不能用它网住火狐,就得用我手中的猎枪了,射中它,然后用它的血治愈父亲的病。他已经快不行了。

我和弟弟在五子林一条小道旁的两棵大松背伏了下来。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等待火狐的出现。

四野寂静无声,只有雪越下越大。弟弟问我,哥,你怕吗?我说哪有弟弟不怕哥哥怕的道理?那也不见得,你们这些读书人哪做过这种事?

一想到弟弟那张因为四处奔波过早刻上沧桑的脸,心里一阵难过。这些年来父亲一直卧病在床。我在城里念大学,昂贵的学费全是弟弟一人走南闯北筹来的。要说阅历和胆量那是我这个哥哥远不能及的。难怪他会问我怕不怕。

我和弟弟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伏在五子林的松树下。雪花无声的飘落,时间却还早,我们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雪,雪很干燥,在我们身上久久不化。我感觉自己快冻僵了。我想弟弟也是吧。

弟弟说我知道附近有一个茅屋,你一个人先在这守着,我过去生个火堆就过来替你。我说好的。弟弟一路在捡着枯枝就消失在雪雾里了。

 过了半饷工夫,弟弟就像山猫一样潜了回来。他说过去吧,我把火生起来,过去烤烤,暖和了再过来,我们这样轮流着,就不信等不到火狐。

我循着弟弟告诉我的路线很快到了茅屋。茅屋中间的火堆发劈劈啪啪的响声,火堆边上还有一张椅子。我在火堆上加了些枯柴,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我仿佛看见一只赤红的火狐正吐出猩红的舌头舔着自己的手臂。弟弟一边大声地喊着:哥,你看。我们回家吧。一边抱起了火狐。就在这时,火狐突然一跃,从弟弟的臂弯中挣脱了,往林子的方向逃窜。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我直直地从椅子跳了起来。发现自己在做梦。我马上想到了弟弟。我冲出茅屋,发现天已大亮。完了!父亲完了!我几乎哭出来了,真的。我一路狂奔着向林子里飞奔而去。

 我第一次看见火狐,全身赤褐色,尾尖一点毛白。它屹立在弟弟的头顶,在耀眼的阳光里熠熠生辉。火狐昂起头颅面向太阳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而弟弟却在它的脚底睡着了,脸上。它是要唤醒弟弟么?还是它本身就是弟弟?

我跪了下去,泪如泉涌。火狐靠近我,吐出了猩红的舌头,舔着我的手臂。 

我背起弟弟僵硬的躯体,流着泪往家走。火狐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直到我走出五子林,才停下来。不再走了,只是远远地望着我,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把弟弟背进家门,抬头看见父亲正坐在堂屋里哗哗的喝稀饭。父亲的病在这个夜里奇迹般的痊愈了。

那就是火狐的故事。我回到这个小屋,等它很多年了。可它一直没有出现过。我低头看见,鹿鹿依偎着自己,那年轻熟睡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也许,是时候该离去了。我走出门去,回头看见,除了那堆忽明忽暗的柴火,照着那张破旧的椅子,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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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6 Nov 2006 21:31:38 CST 0
<![CDATA[当阿玛尼爱上迪奥]]> .html
 
 

我是一副女士墨镜,身价是1160.00元,大红的宽边,深灰的镜片,是阿玛尼2006年最新款。我暂时住在这座城市闹区的一家眼镜店里。只要你走进店门,望向中间一尘不染的玻璃柜,自右向左数去第二排第三副就是我,时尚.耀眼.精致大方的我。

 

我每天都努力把脸昂向斜上方那盏柔和的小灯,盼望着,猜测着,不知道是谁会把我带走?谁会是我的主人?

 

停留在柜台前的脚步有很多,把我架在鼻梁上试带的也很多,可最后又把我交回营业员手里,说些:瞧,多漂亮,真可惜好象不太适合我。等等之类的。

 

2006年4月12日,中午时分,进来一位女子,短黑发挑染着大红,尖下巴,大眼睛,细白的肌肤。伶俐的营业员把我推荐给她。我想,她是一眼就喜欢我了,就象我一眼喜欢上她一样。她拿着我试带着,马上就获得其他顾客的赞扬,多配呀,就得她戴。我偷偷瞧着她,瞧她有些些得意的模样。当然,她还是很利落的还了价,最后以880元的价格做了我的主人。我高兴的乖乖躺进镜盒,滑入她的包,一起回了家。

 

我以为女主人会很快把我展示出来,可她一直把我放在茶几上,躺在黑黑的镜盒里,听她走来走去.擦地板.洗东西,看电视。终于,有一天,门铃响了,有人来,女主人高兴的笑,并梳装打扮着。我暗暗的祈祷,希望她带我一起出去。几分种后,我如原以偿。女主人打开镜盒,把我取出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一款深褐色的,迪奥男款墨镜,帅气的.沉稳的架在男主人鼻梁上,他经典的外表令我无法克制的停止了三秒种的心跳。在我重见天日的日子里,在我见到他的一刹那,我爱上了他。

 

由于男主人个子高,我得仰视才能够看清楚迪奥。我试着和他打招呼:“嗨,阿迪。”他迟疑了一会,终于回应了我:“嗨,尼尼”。我想努力缩短我们的距离,可男主人和女主人的个子差异使我不可能再靠近阿迪。

 

这一天,男主人和女主人很缠绵,到很晚才分开。在天色渐渐暗下来时,男人顺手把阿迪放进了女主人的包里,而在离开时忘记取回。女主人回家后可能是累了的缘故,没让我躺回镜盒,而把我和阿迪一起放在茶几上,并肩躺着,我有点激动的发抖。虽然,他和我一样是浑身冰冷,没有体温的,可那一刻,我还是能感觉到右肩的发烫。男主人的遗忘成全了我们,我们天天呆在一起,感情日渐升温,不时情话绵绵,我们谈到未来,谈到天长地久,日子在甜蜜中,一天天过去。

 

在这段日子里,女主人偶尔也接到电话,但很少笑,也不出门,那美丽的脸上总有一种东西让人怜惜、心痛。作为一副眼镜,虽然,我不懂人类的忧郁.孤独.感伤。可是我还是为她担心,害怕她会一天天憔悴下去。

 

直到有一天,阿迪的男主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和女主人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烈,男主人满脸愠色,挥舞着手中的车钥匙。我非常的不安和害怕,阿迪轻轻地安慰着我。突然,女主人冲了过来,看见东西就扔,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隋手抓起阿迪狠狠的朝地上摔了下去,随着阿迪落地的破碎声,我的心也碎了。女主人不停的哭,男主人开始朝门的方向走去,就在他快踩上阿迪的时候,我奋力的一弓身子,从茶几上朝阿迪跳了下去,我和我的阿迪支离破碎的拥抱在一起。

 

最后的时刻了,我努力朝阿迪微笑:“我爱你。”阿迪想了想:“我知道!”于是,阳光在黄昏中渐渐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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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3 Nov 2006 23:55:12 CST 0
<![CDATA[岁月点滴]]> .html
 
 

(一)

今后,风依旧,月依旧,你我如昨夜星辰,黯然失落。

 

枫叶红了,你来了,你伸出了手。为我们的故事,划上了句号。那天,夜色凄凉。

 

我说,无论你走到哪里,我的小船载的全是往日的情和爱。

 

你说,该忘记的永远忘记吧。

 

那么,是不是该记住的永远记住?那一夜,月色迷茫。

 

曾经有过的美好时光,

 

曾经有过的真挚纯情,我会永远珍藏。

 

从今以后,不必刻意打扮,不必焦灼等待,不用欣喜若狂,也不用悲伤。

 

乐也无妨,怒也无妨。

 

今夜,风起,无星无月,雨不停。

 

我在这一端开始新的生活,往昔的岁月,丰盈的情思,如华丽的衣裳。

 

让我告别忧郁和彷徨,

 

让我觉得分手和相爱一样美丽、绵长……

 

(二)

26岁,我恋爱了.幸福得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的回忆从25岁开始.

那一年,我的父亲死了.那一年,我遇见了她,那一年,我结束了飘泊数年的日子.

现在回头,才发现,那一年的变故是如此之巨.

那一年,我遇见了关爱,遇见了温情,遇见了友谊和信任.遇见了一朵纯洁淡雅的花儿...

多年以后,才明白,那一年的改变刻骨铭心.

那一年,我和她在北上的火车上邂逅,在她的手掌心里划线,在天安门上看升国旗,在长城上落荒而逃,在陌生的城市散步,在回家的三轮车上离别.

蓦然回首,才知道,那一年就象水晶球.

那一年,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让我遇见了生命中的第一次光辉.每一次回首遥望,不忍触及,却欲罢不能.任凭着那一道散发着迷离眩目的光,拨弄着自己的心弦,久久不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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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3 Nov 2006 23:48:54 CST 0
<![CDATA[金色的童话]]> .html
 
 

(一)
 秋天的叶,
 铺开一片,
 舒缓的情节,
 流动的思绪,
 掌心贴着掌心,
 步伐跟着步伐.
 阳光从树枝间发芽,
 就这样微笑着,坚持着,
 紧贴梦,
 和梦里,
 温暖的,金色的童话!
  

   (二)     
 秋天/
 雪白的墙/
 挂着一本/
 日历/
 日子越撕越新/
 昨天/
 一下子就变成/
 一张废纸/
 上面有/
 死亡了的墨迹/
 我,亲手毁掉证据/
 昨天/
 我爱上你/

 

   (三)

 岁月辗转/

 渐渐老去/

 手心里的纹/

 都  渐渐迷离/

 时光慢慢/

 结成/

 一颗甜美的果实/

 让我把果实藏起/

 等到/

 老到不能再老/

 掌心相合/

 依然有甜美的汁液/

 流淌在手心/

 

(四)

咖啡/

黑色的液体/

有一种/

诡异的沉寂/

涩涩的苦香里/

戒不掉的柔情/

戒不掉的痴迷/

 (五)

有些成长/

就像攀爬的蔓藤/

突然/

就遮住了窗/

细碎的阳光/

洒在我身上/

我想/

我已经/

不是当初的模样/

我再也回不到/

当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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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2 Nov 2006 08:27:43 CST 0
<![CDATA[陪儿子背论语]]> .html 看了王财贵博士北京师范大学讲演稿,很受启发。儿子今年六岁,虽然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够坚持下来,我还是决定尝试着陪他背诵《论语》。

一开始,对我俩都很难适应。他居然也知道《论语》好象有点难,我嘛,自己读的结结巴巴不说,还要一边看着他蹦上蹦下地,一边笑着喊:“小朋友,跟我念。”,真是急得有点喉管发毛,感觉自己发出的声音都变形了。更可恶的是,还学不到两三句,他就“不来念”。

瞧他那得意的样子,我的牙紧绷着,低下头且目露凶光,紧紧地盯着木地板。“千万不要发火,学不了也没有关系,千万不要把他的兴趣破坏掉。”我不断地告戒自己。然后,微笑,抬头,“小朋友,跟我念。”“就是不来念!”“妈的,你个臭小子”我自己心里嘀咕了一句。

好在,半生蹉跎,好象对《论语》也有了些许感悟,权当自己学一点吧。而且,跟小孩学语言有个非常明显的好处。就是,他对语言的天赋,可以帮助我们发音。我学二十遍也达不到他听一遍的效果,特别是英语。我费好大力,读出来的论语,他可以跟得行云流水,滴水不漏。看来,我俩是互补,我没有什么理由放弃,虽然这样做很费时间。

于是我不断地变换着法子。“嗨,老爸要考试了,你能不能陪我背一下,教教我啊”这一招果然不错。顺利地又拿下了四句。遗憾的是,好景不长,就这四句。又回到了起点。

于是我利用一切可以和他交换的条件,和他做斗争。“老爸,陪我玩。”“好的,我陪你玩,然后你陪我背论语”“儿子,我们去爬山”然后,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背几句。实在没有折的时候,我就在他面前自己一个人装模做样地念。我不停地渗透着,有时候,他忍不住也会来跟一段。

昨天晚饭以后,我说“来,小子,我们出去走走”他雀跃着和我出门,在我前后不停地跑动。在回来的时候,突然说“老爸,我要拉大便”,我只好打发他在路边解决一下,自己跑到小店去买点餐巾纸救急。

回来的时候,站在他的面前,习惯地点燃了一支香烟。“老爸,你能不能不抽烟?”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在他母亲的影响下,我不太清楚自己做为他们俩个的反面教材,处在一个什么位置。

看我不做声,儿子换了一种语气。“老爸,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说”“你是怎么学会抽烟的?”我当然还是不能告诉他,因为任何一种方法都可能提前让他成为烟民。“我是不抽的,还要那么多钱。”

我笑了一下,这也一定和他妈妈有关,虽然我知道她肯定不会说的这样露骨。“你是不是看见你爸爸抽烟,然后你长大了以后看见难受,就学会了吗?”我有点惊讶他的推理,虽然,他的推理我们早就见识过了,

可是那些不需要我做出反应,一个做为合乎父亲形象的反应。看着他那清澈无暇的眼睛,我必须给他一个我自己不会后悔的回应。“如果你把《论语》背下来,我就戒烟。你同意吗?”“好的,我同意。”“你真的同意,是所有的《论语》”“好的,你现在就扔掉。马上。”他指着垃圾桶。

我看见他的眼神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也许,是因为,能让我戒烟,让他太有成就感了。在这之前,他已经试了无数遍。除了扔香烟,他几乎没有在我面前失败过。可是这一次,我执行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数次地象征性戒烟。可是,看着儿子的眼睛,我知道生命中有一种力量:愿力。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刚刚萌牙,我实在不忍心抹杀了它。尽管这于我自己也很难。

回到家里,他第一次主动提出“我们开始吧,老爸”,第一次,主动提出换一段,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孩子的记忆力不是成年人可以想象的,专家建议,只让他们读一遍到二遍,他们喜新厌旧,害怕重复。第一次由我提出“结束,今天就到这里。”

坚持,终于让他接受了《论语》的存在。或许,那一天,这也会成为我戒烟的理由。尽管,后者决非我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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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31 Oct 2006 22:17:33 CST 0
<![CDATA[我当忏悔]]> .html
 
 

(一)

于是,那男孩变着法子来找菲。尽管,老是吵架,可是,那男孩很快发现彼此走得越走越近了。如果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也许故事就这样发展到终点。

那男孩非常离奇地遇上了一个平凡而特别的女孩。他很快就被她的性格深深地吸引。而她只是温柔的陪伴着他,什么也不表白。

男孩知道自己已经动摇了,而他那微妙的改变很快被菲发现。

一个很浪漫的夜晚,菲变得非常地温柔,于是男孩和女孩开始了他们最热烈的缠绵。突然,那男孩停止了他的侵略。他说:算了吧。菲,非常地生气。

在寒冬的子夜,起身打开了音乐,穿着薄如轻纱的睡衣。那男孩愤怒了:这样会冻去的。那女孩大声地叫着说:不要你管。

男孩远远地坐在那里,陪着她。两人谁也不说话,一直到两个小时以后,男孩起身抱起了她。那一晚,他们俩染红了夜的天空。

那是男孩最后悔的一件事。如果他知道这样的话.他一定会选择离开。

后来,菲离开了那男孩。并真诚地祝他幸福。

若干年以后,男孩突然接到了菲的电话。两人在咖啡厅里傻傻地坐着,学着大人的样子互相询问了一些景况。最后,那女孩朝着窗外,轻轻地问男孩:“你当初爱过我吗?”

男孩看着她那清丽文静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时候,我们好象还不太明白。我想,肯定是有吧。”

从此以后,男孩和菲再也没有见过一面。

 

(二)

人在一生中,众缘聚集,经历着不同的生活场景,自然感悟和境界也不尽相同。

文字本身没有对错,没有真假,没有是非。人心不同,就幻化出了万千差别。

金刚经有云:不着于相。说的是众相皆为虚幻。

金刚经还云:心无所住。说的是一切随缘修行。

我是凡夫俗子,宁犯我执,不愿入道。


(三)

致A的一段留言

 生活并没有什么本来。也许我这样说你还是会认为我是疯子,象以前一样。即便是成为了父亲,看着也比以前人模狗样了一些。可是我依然如此认为:生活并没有什么本来。
    也许,我会害怕面对贫困;害怕面对孤独;害怕面临死亡。可是,我想说我更害怕平庸,害怕无聊,害怕一生死水般得历程。尽管,我已经学会付出,学会承担责任,拥有更强大的意志,能力和追求。这一切更加令我明白一个道理:生活并没有什么本来。
    一个人,拥有爱情是正常的,如果不幸失去了,那也是正常的。如果一个人因为曾经拥有爱情而完成了自我,那么爱既成就了永恒;如果一个人因为无爱或者是痛失了爱情而变得残缺,首先应该反省的问题是:那也许根本就不是爱。那不过是你所以为的另一个本来。
    我们还剩下一个问题:如何面对自我?我想说如果我们不要去割舍一切或者拥有一切,也许我们的勇气就会备增。生活本来就不会赋于我们太多也不会赋于我们太少。一切变化源于你对生活的热爱和勇气。祝福你,我的朋友。如果说生活没有赋于你足够的勇气,千万不要相信这样的狗屁理论。而是因为你还没有去激发它,它就存在你的身体中的某个角落。等待你的意志降临。我不知道你近期遭遇了什么,事实上就算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还是会情绪低落。可是一切都会过去。这些才是生活的本来。它不会只有一个方向,一种结果,它总是变化着,带着你的思绪。如果我们能够把自己的意志融入我们的生活,也许我们就可以拥有重生的力量。
    十年过去了,依旧停留在你们如花似玉年代的转述中,也许在这一刻,我能够读懂你想说的。祝福你,我的朋友,愿你永远年轻,漂亮。还有快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成为你一生的朋友。

 

《破茧化蝶》

    写了半年多的心情文字,终于到了透支的边缘.随着那些垃圾情绪渲泻而出,与我自己而言,那是怎么看怎么舒心.就是实在有点对不起那些来看贴的朋友.不过,我打心底里感谢他们,因为他们的支持得以让我把码字的习惯保留了下来.

   初时,文字纯粹成了自己发泄情绪的一种工具,可是,慢慢地它渗透着进入我的心灵,我的思想,成为我忠实的朋友,甚至成为自己身上不可或却的一部分,我才明白,也许这就是犹太人所说“言即肉身”的理由。

   随着自己不知所云的倾述,缠绕了多年的种种不满、委屈和怨恨,一层层地褪去,心情变得宁静如水的时候,你才能看见自己真实的内心世界。它象一面高悬的明镜,照遍了你的全身,令你无处可遁。你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且通体透明。

  岁月留下的已经不再是白玉无瑕,也已经全然没有了含苞欲放的盎然生机。布满全身,到处都是伤口的痕迹,有几处还流着鲜红色的血,更可恶的是那些暗褐色令人恐怖的肿块,也许不用多久,它就会变成可怕的毒瘤,侵蚀你的全身。

可是,你无动于衷,你已经冷冷地看着它很久了。几乎麻木到了容忍它们在身体里并存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你?或者是你想要的自己吗?

死寂、麻木、灰暗、阴冷,除了偶而发出几声撕心裂肺的狼嚎时,拉破了伤口流出的脓血,就再也看不见一丁点鲜活的东西。我一直问着自己,不停的反复。却始终、无力回答。于是,我无话可说,只有沉默。

直到有一天,我选择了文字。在那颠来倒去的书写中,依稀感受到了身上游丝般微弱的那一缕真气,我突然发现,我居然还活着,尽管是奄奄一息。

我不停地写,不停地写,我害怕一停下来,我就再也找不到那种活着地感觉。在脑海里,在笔记本上,在所有的地方,一刻钟也不放过。仿佛是一种心灵的招唤:写下去,不停地写下去。我遵从着,心甘情愿。

突然,我没有了心情,心情已经溶入文字。没有了心情,我还能写什么?

我始终找不到自己的落脚点.破茧化蝶.需要一个锐变的过程.文字也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这样一句话: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做为已经步如中年的男人,听到这样一句话,自然会得到些许宽慰,只是,是否果真如此。谁也不会去认真计较。
   直到有一天,偶遇一美女同事,聊起这话题,颇有些感触。她说:“女人二十岁的时候是最幸福的,什么都有了,年轻,漂亮,工作还有爱情。到了三十,已经开始消褪了。男人二十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三十的时候还正在打拼呢!到了四十才开始真正出彩。”她这话说的有些坦诚,说话的语气亦是隐含了年华消逝,现实无奈的感叹。
   想想也是,排除个案,这话还真包含了一些共性。可是,这把男人比喻成花的,我心里总犯疙瘩。男人四十一朵花,谁蒙谁呢?
   可是,看看周围的情景,好象也不排除有这样的苗头。先说远的象当红小生谢GG他爹,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泡年轻MM,除了名气,那些MM的姿色决不输给儿子的马子,再说花花公子杂志的总裁八十高龄的还包养了三个兔女郎,年龄最大的26岁。那些鬼MM还一致对外宣称我很满意。我实在是有点纳闷,花开花落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这花变成金枪不倒得还真没有听说过。再说近的,俺一学友,一日,突然来电,云近日即将成婚,那自然是好事,要恭喜祝贺啊。想来也是,他本人条件不差,只是年轻的时候实在是过于害羞和拘谨,又不愿委屈自己,所以磋跎到现在。笑谈中,提起另一学友前几日,刚完成第二次婚姻,彼此哈哈大笑了一通。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位新婚的MM可都还是姑娘。看来,这四十的年龄还真的没起什么大碍。
   虽说这男人年近四十了,的确有点尘埃落定,淡然从容的韵味。可话说回来。有道是:红颜薄命。这里姑且不论男人算不算花,先谈谈他的命。从演员傅彪到温州富豪AA,从同事P到同学他哥K,短短一年,中年离去的例子触目惊心。巨大的生活压力和工作压力使他们不幸早殒。由此看来,这红颜也罢,蓝颜也罢,要想成花,总归是要付出代价。想来那女人成花,必是天生天养,花样年华。这男人成花,倒行逆施的,更要格外小心谨慎啊。
    附:人到中年,周围发生的事接踵而来,应接不暇,其中颇多伤怀之事,发些胡乱之语,聊以纪念某人某事。

 

很少摘录素材,可是那天看见了这段台词,忍不住地保存了下来。一直以来饱偿了小人物的悲哀和无奈,却以堂·吉柯德大战风车的姿态生活着,不愿意轻易低头认输,任凭周围嘻笑的表情和不屑的眼神包围着,也不改初衷,一路上,也许自己的确犯下了许多错误,可是我始终相信什么是不屈的意志和自由的灵魂。虽然我物资匮乏,无权无势,没有任何眩目的光环,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放弃对自己的要求,即便是一辈子做个小人物也要活的象自己。偶然的机会进入网络,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喜欢上写文章。这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第一次唱卡拉ok的那种感觉,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没有什么成就,自娱自乐总是可以的。如果不是因为考虑自己属于古龙型的形象,还想朝这方向发展一下。现在,丝毫没有了这样的窘境,根本就不需要人看你,只是个号而已,而且可以根据自己的喜欢想怎么变就怎么变。即不要买门票也不需要什么文凭和关系,只要你开心,还可以换换马甲啊,换换论坛啊。留下一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英雄气长从此不再是神话;也可以来个神龙见首不见尾,所到之处:黄河大侠到此一游;当然还有美女香帅,才子佳人更是如鱼得水,相得意彰。小人物的困惑和悲哀终于可以一扫而空。

    可是现实果真如此吗?人生存于世,自然会被规则所约束,各种各样的,如果你在一个既定的范围,你就会被即定的规则所约束。所以有这么一句话:树挪死,人挪活。现在想想,的确有其深刻的寓意。《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有段台词: “你们厂夜班费6毛钱,我们厂夜班费8毛钱。我上一个夜班比你多挣2毛钱,我要上一个月夜班就比你多挣6块钱了。看起来是这样吧?其实不是这样。问题出在夜餐上面。你们厂一碗馄饨2毛钱,我们厂一碗馄饨3毛钱,我上一个夜班才比你多挣1毛钱。我要是一碗馄饨吃不饱,再加半碗,我上一个夜班就比你少挣5分钱了,不过你们厂一碗馄饨才给10个,我们厂一碗馄饨给12个,这样一算咱俩上一个夜班就挣得差不多了,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可是你们厂的馄饨馅儿肉搁得多,算来算去还是我们厂亏了。表面看起来你们厂的夜班费少几毛钱,实际上1分钱都不少!云芳,你觉得呢?” 算来算去,道尽了小人物的无奈。

   其实当初,看见这段台词给我最大的感悟不是他的无奈,而是他的算路,能够如此全面的计算出两者的差别不容易啊,他已经透过了表象看见了本质,完全已经是具备商人的素养。这一切不过是导演煽情的工具而已,如果有朝一日,张大嘴换个地方,换个机会,比一般的小人物胜算强多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电影我没有看过。不过就凭这一翎半爪的发些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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